子皆差點意思,恰好裴將軍得了消息,千裡迢迢送信給我,幫他兒子向陛下求娶。
“裴凜少年英傑,未來必定繼承他父親的位置,你嫁過去,做鎮西將軍夫人,不算虧待。”
衛婉寧一時間被這消息砸得暈頭轉向。
她從來不認識那裴凜,為何會主動求娶她?
怕不是拿捏住皇家郡主,等她過去搓磨吧!到時候天高皇帝遠......
她心中慌亂,小心翼翼靠近道:“婉寧從不認識那裴凜......如何讓他主動?”
蕭樂敏一笑:“是嗎,可小裴將軍信中可不是如此說的。他說自己對你欽慕已久,許諾必會好好待你。”
“是不是以前有什麼交集,你忘了?”太妃提醒,“他小時候可也是在京中長大的。”
衛婉寧渾身一顫,腦中閃過一道模糊身影。
她猛然回想起那個兩道粗眉,滿身土氣的小少年,立在武場,眼神凶惡地盯著她......
臉色瞬間慘白。
她踹過他!
不僅踹過,還指著鼻子罵過:“你再瞪,我把你眼珠子挖下來!你這模樣怕是一輩子找不到媳婦!”
衛婉寧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連滾帶爬撲到蕭樂敏腳邊,死死抱住她膝蓋:“祖母,祖母!他一定是想報複我!”
蕭太妃被她這一撲驚得愣了愣,低頭看她,眉頭攏起:“裴家父子給的誠意十足,你們莫不是有什麼誤會?”
她一口氣堵在胸口,半天下來被一個接一個的消息砸暈,曾經愛她的祖母現在也站在旁人那邊,心中更加絕望,默然流淚。
蕭樂敏歎了口氣,看著她眼裡情緒,語氣終於柔和了些:“你何必如此想?祖母一直都把你放在心上,你被禁足,我也去求過陛下。
她想了想,“這樣,婚期未定,你回去和他通信看看,說不定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
書房內,察覺到那人的氣息終於遠離,衛昭方才換了個姿勢,將懷中人抱坐在膝上安撫。
鐘薏被壓得渾身泛起細汗,瑩潤肌膚亮晶晶地透著微光,腰肢軟得如流水,被他雙手托住才勉強坐穩。
“這榻若是被打濕,薏薏日後可就沒地方看書了。”
衛昭含笑,把皺巴巴的外袍墊在她身下,手掌順勢貼過起伏的腰臀曲線。
鐘薏眉心輕蹙起,伸出手指攥著,不讓他得逞。
卻被男人輕而易舉地撥開。
水意自掌心蔓延,滑膩一片。
“你......你不是說,要講故事?”她唇色嫣紅,張口抑製不住地輕喘,一句話斷斷續續說出來。
明明方才說給她講個更有趣的,才被他勾著身子去聽,結果......
鐘薏抿了抿唇,眼中閃過羞惱,往旁邊躲了躲。
“答應了心肝,自然會講。”他的手掌驟然施力,懲罰一般貼著她肥厚的水/嫩,不容置疑地揉按。
他悠悠開口,一副真的要講故事的語氣,
“從前,有一隻雀兒。”
“生得極好看,眼睛烏黑透亮,像是兩顆琉璃珠子。”
湊在滾燙耳邊的氣息溫熱,
“它膽子極大,最愛四處亂飛,落在誰的掌心都不肯乖乖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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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腦中一片空白,氣息不穩,被他重新緩下來的動作磨得發軟,強撐著問:“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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