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我,來親親我吧......”
他伸出手,覆在那抹潤紅之上,用力,直到她眼眶泛紅,帶上淚花。
他把從那些粗鄙之人口中學到的詞彙,統統壓在她身上。
衛昭睜開眼,胸膛起伏,掌心仍殘留著夢裡她的溫度。
他絕望發現,即使是在夢裡,他也沒有否認喜歡上了她。
他不由自主關心她,關心月信她回家的時間,關心她吃的好不好甚至開始學習做飯。
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也會被這些情愛之事纏身,直到這場夢。
但不行。
他還有未竟的事業,他還要把那些踐踏過他的人統統踩在腳下,他不能喜歡任何人——尤其是她。
衛昭立刻決定,要拉開距離。
可她呢?
她隻難過了兩天,便真的不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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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再看他,也不再衝他露出那種可憐又勾人的眼神,像是終於清醒,終於把他當成了陌生人。
且這副冷漠的模樣,偏偏隻做給他看。
她對別人還是一如既往地溫和大方,對那些故意裝病的男人也笑臉相迎。
隻有他。
夢見她靠近他、親吻他,低聲喊他名字。他在夢中緊緊抱著她,怕她一轉身就不見了。
他醒來時還是那間茅屋,滿手冰涼。
他跪地求她,夢中吻她,全都隻是他一廂情願的妄念。
她總能抽身而退,乾淨利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意識到,就算他現在馬上離開,也不會讓她有任何起伏。
她會如常生活、微笑、如常把他徹底忘掉,甚至和別的男人共享一生。
他不可能接受。
他冷冷看著那張不屬於自己的笑臉,心頭鬱氣一寸寸漫上來,像火在燒。
他不是那麼魯莽、隻會靠武力的莽夫。
可他最後還是出手,把那人狠狠打了一通,拳頭落下的瞬間,才勉強壓住胸腔那股無法言說的疼。
他故意沒有遮掩。
他想看她來找他,想看她皺眉、低聲和他說話。哪怕是責備他。
那也代表,她在意自己。
果不其然,她主動來了。
一臉認真地坐在他麵前,像在談判,又像在教訓人,認真得叫人想發笑。
跟他解釋她為什麼不拒絕這些人,讓他去給人道歉,以後不要這樣。
她就坐在旁邊的木凳上,小小的一團,抱著膝蓋,語氣嚴肅又認真。
她說:“以後不要這樣了。”
他盯著她唇瓣一張一合。
她還說:“他的哥哥還幫過你呢......那日就是他背你下山的......”
他忽而想,她的嘴巴果然還是適合拿來做別的事。
她說話的時候,目光乾淨,像是真的覺得他該去聽她的話。
——可他憑什麼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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