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厲聲道,“謝卿辭,你再敢往前一步,等你的就是三界通緝!”
或許想起謝卿辭早就被打為墮修天下通緝,秋憶夢語氣稍軟了些。
“如果你現在懸崖勒馬,那我可以特別撤回對你的通緝,過去一切,既往不咎。”
一邊說,她一邊在背後默默向謝天打手勢,示意他快逃。
而謝卿辭始終闔目,目盲的他似乎當真沒有察覺這對母子的無聲交流。
“你要取證對麼?”秋憶夢道,“我現在就立刻派人去取存真鏡,絕對不會冤枉了你。”
“至於你的雙眼,我有特殊秘法,可以重新移植,我可以給你提供特殊靈瞳!”
謝卿辭安靜聽著,待她說完,不疾不徐道。
“法器尤會失誤,取出仔細一觀,結果最為無可置疑。”
秋憶夢語氣微冷:“所以,你是要魚死網破,一定要與天下為敵?”
聞言,俊美劍修的唇角微翹。
他什麼都沒說,但無聲而昳麗的笑容又似乎說儘了一切,讓秋憶夢臉頰頓時因為羞辱而火辣辣的。
“接下來,我要的便是頭顱。”
冷淡地吐出最後一句警告,無視陡然僵立的秋憶夢,謝卿辭踏前一步揮劍,劍氣直取狼狽逃竄的謝天!
“啊!”
謝天慘叫一聲,雙腿血肉模糊。
謝卿辭一劍斷了他的雙腿經脈,讓他逃跑希望徹底破滅。
若想逃跑,他隻有爬出去。
——然後就會喜獲斷手。
此時秋憶夢才像是醒轉過來,淒厲道:“天兒!”
然後作勢要撲出去救謝天。
“冷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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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成峰見狀不對,死死抱住秋憶夢:“不要衝動,妹夫已經指望不上,歸古劍宗離不了你!”
秋憶夢掙紮了兩下,沒能擺脫兄長的束縛。
“他要殺了天兒,他要剖殺了他!”
秋憶夢字句泣血:“光天化日之下,還有天理麼?!”
然而願意參戰的,此時要麼沒了手指,要麼沒了手掌,要麼沒了手臂,剩下還有戰力的哪敢用命和謝卿辭作對?
真要不怕,她秋憶夢自己怎麼不上?
她要是真不顧一切地想救兒子,她兄長能困住她麼?
最諷刺的是,現場除了她兄長,回應她的隻有謝卿辭。
“不,我不會殺了他。”
秋憶夢恨毒地看過去。
謝卿辭聲音清冷仿佛微風。
“既然說了要剖出靈根劍骨取證,那我便不會傷他性命。”
秋憶夢臉色慘白,恨毒目光陡然破滅。
既不是要殺他……那便是要活剖了謝天,而且會用儘一切手段,保證
他受儘每一刀都還能活著。
那將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逃,快逃!”老者聲音急促,“就是爬也要爬出去!”
但他能往哪逃?
謝天怨毒地看著謝卿辭,事已至此,他無從選擇,倒不如嘴硬些,還顯得有些風骨。
“你比我想的還要狠毒,謝卿辭。”他聲音嘶啞地笑,“你以為我會畏懼你麼?我告訴你——啊啊啊啊!”
劍鋒劃過他的手臂,再輕易挑開血肉。
“當日,你們是如何取出劍骨的?”
謝卿辭有些困惑地歪頭,稍稍回憶了一番。
“哦,劍骨乃骨骼精華,以靈力溫養,需打碎骨骼方能榨取。”
這是謝無言的原話。
最終,被剖取全身劍骨的謝卿辭,軀殼已如爛,被他們拖進水牢囚禁。
劍修的傲骨與劍骨一起,在那一日被打得粉碎。
“真是麻煩啊。”他輕歎。
可他不缺耐心。
“痛,啊啊啊……嘶……”謝天在地上痛苦翻滾掙紮。
但這種場麵謝卿辭也從他們那裡學到過經驗。
隻要堵了嘴,以鐵鏈穿過骨骼緊鎖,便自然無從掙紮。
但此處並無鐵鏈,謝卿辭隻能堵了嘴後,遺憾地以金鈴索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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