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土的最早的異獸製品了。
……
說實話有些東西看起來不像是留給陳舒的,想來聖祖也考慮到了方體出土沒有遇到同鄉、而是被其它後人發現的情況。
這些東西五千年前就已經處理過,以至於到現在也沒有明顯損壞跡象,隻有少數書籍有所損壞。但是他們拿到手裡還是要用專門的儀器再進行一遍保護處理,覆蓋上一層特殊靈力,就可以帶出去了。
在這個過程中最好再給這些東西打上一個簡易標簽,對它進行分類,說明重要性,方便分類存儲運輸,以待進一步研究。
所以大家往往會邊清點邊討論。
“哎呀!”
劉教授那邊傳來一聲驚呼,引得大家紛紛扭頭。
隻見劉教授小心翼翼的捧著一本書,書已經翻開了一頁,轉頭對大家說:“不得了啊,這本《異獸經》可能準確記載了異獸在我們這顆星球上出現的時間段,價值很高啊!”
“劉教授快別再翻了!”
“知道知道……”
有兩個很感興趣的學者已經湊了過去,其餘人繼續忙自己的。
不多時,陳舒又聽見身旁的女學者疑惑說:“這支發簪看起來很普通啊,為什麼會放在這裡?”
女學者拿著一支木質發簪。
陳舒轉頭仔細看了看,稍作思考:“我倒是想起了一個典故。”
“請說。”
“這是《閉雲縣誌(俞)》中記載的一件小事,說俞朝時期閉雲縣有樁很著名的冤案,鬨到了殿前,但皇帝不太想管,於是他的心腹大臣就用了前朝聖皇的典故來勸諫。說聖皇時期也有樁冤案,婦人走投無路,在聖皇出巡時跪地苦求公道,隨即聖皇果然為她查明真相,還她清白。婦人以簪為報。天下人皆歎聖皇仁心。”陳舒說道,“您可以去查查。”
“你是為了了解聖祖才找到這個典故的嗎?”
“差不多吧,我對俞朝興趣不大,但夏朝太遠了,留下的東西太少,倒是隨後的朝代記錄了很多關於夏朝的東西。”
“難怪陳教授要把你拉過來。”
“恰好知道而已。”
“謙虛了啊。”
女學者將這支發簪收好,再在盒子的標簽上寫下“民婦贈聖祖簪(待查)”這麼幾個字。
隨後又有人找到了繡龍的服裝,大概是聖皇下朝穿的,款式和陳舒以前在某些古裝電視劇裡看到過的皇帝常服很像。而隨後每個朝代都對之進行過改版,現在已經變得很陌生了。
陳舒還找到了一個很熟悉的東西:前世農村經常用來裝豬油的缽盆。
但是苦於沒想到相關記載,沒有有力依據,他也不能直接指著就說這是用來裝豬油的,隻能寫“牡丹紋瓷缽”。
“這個頭骨杯很奇怪啊,印象中聖祖很少做這種顯示殘暴的事吧?”
“難道是張尺的?”有個學者下意識說。
“不像。”石教授提出反駁,“聖祖為什麼要把自己愛將的頭骨杯放在這裡?不應該厚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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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吧,可能是旭黎的。”陳舒稍作沉吟,“當時張尺死在越地,頭骨被越地祭祀旭黎做成了頭骨杯,可後來聖祖震怒之下親自前往越地殺了旭黎後,已將張尺厚葬,不太可能再把張尺的頭骨放在這裡保存。而且看這個頭骨杯,都盤亮了,更像是聖祖為了報複旭黎,也將他的頭骨做成了杯子。”
說完陳舒咧嘴一笑:“這也隻是我的猜測,等以後要是發現張尺的墓了,打開一看就知道是不是張尺的了。”
“你說得有道理。”
“我猜的,也可能有其它來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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