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拋來的橄欖枝,接還是不接
“此地乃我瓦崗寨領地!閒人免進,否則死!”張羽在山上扯著嗓子吼道。
就在這時,兩百多名官兵頓時安靜了下來,一個人舉著白旗,大聲地對著張羽的方向吼道:“山上的諸位好漢,我們不是來找麻煩的,是趙員外讓我來傳達趙家的善意。”
“什麼善意?用得著動用如此規模的官兵?”
“趙員外有一份大禮要送予各位好漢,我這就給各位好漢送上去,還請各位好漢不要動手。”說著此人就帶著一個正正方方的木盒子,朝著張羽等人的方向走了過來。
張羽警惕地抬起手,身後所有人都抬起了手中的弩弓,紛紛對準了此人。
隻需張羽一聲令下,便可將此人射成刺蝟。
不過此人確實是獨自走上來,而下麵那兩百多個官兵則在原地按兵不動。
在距離張羽等人二十步遠的距離,此人停了下來。
穿著就像是管家的模樣,往山上爬了這麼一段距離,便氣喘籲籲。
“為了安全起見,還請諸位好漢派個人上來,領了這份大禮。”趙府的管家大聲說道,他用力的抬起了手中的木盒子。
“我去!”趙小義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兩步並作一步,衝到了趙府的管家麵前。
他很直接的接過了木盒子,然後警惕地問了一聲:“這裡麵是什麼東西?”
“在下也不知,不過趙員外說了,這是一份送給這位好漢的大禮,趙員外願與諸位好漢結交朋友。”趙府的管家鎮定自若地說道。
這種事情他已經乾了不少次了,山上每來一夥土匪,趙員外的會送來大禮,要麼是錢財,要麼是女人。
不然以平川縣城如此城防,怎麼會這麼多年都沒有受到土匪的劫掠呢?
趙小義害怕裡麵藏的是什麼暗器,當即打開,但僅僅是看了一眼,他頓時瞠目,又立刻關上了盒子。
“你在這等著。”
說完他抱著盒子瘋狂地向張羽跑去。
“大當家的,你快看看裡麵。”趙小義的表情也分不清楚是恐懼還是激動。
“什麼東西讓你如此慌張?”張羽緊皺著眉頭,氣氛一下子被趙小義弄得有些緊張了起來。
張羽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下,緩緩的打開了木盒子。
一顆臉色煞白的人頭,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裡。
“是徐文波!”趙晴兒驚叫了出來。
相對於眾人的驚慌,張羽則是眯起了眼睛,目光緩緩的投向了趙府的管家。
“趙家就是要來敲打我們?”徐文波的人頭,兩百多個官兵,哪一個無不是彰顯著趙家的實力。
趙府的管家還在不遠處站著,見時機成熟,他又扯著嗓子喊道:“我們趙員外說了,徐文波是該死來招惹諸位好漢,趙員外親手殺了這廝,把他的人頭送給諸位,以結諸位好漢之歡心。”
“少說廢話,趙員外到底是何意?”張羽朗聲問道。
“你可是瓦崗寨當家的?”趙府的管家小心的確認道。
“我是,你跟我說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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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員外說了,如果你願意,趙家可以讓你們瓦崗寨成為下一個徐溝寨。”趙府的管家自傲地說道:“不過,水溝站要履行的義務,你們瓦崗寨也要做到。”
“什麼義務?”張羽又問道。
“當家的若有誠意,明日城外酒肆,我們大公子設下酒宴,一切酒桌上談。”趙府的管家點到即止:“在下言儘於此,告辭。”
說完趙府的管家轉身便走。
很快與兩百多名官兵下了山。
看來真不是來鬨事的。
張羽等人回到了瓦崗寨裡,那個盒子就擺在不遠處的木樁上。
“趙家這是故技重施,想重新扶持一夥土匪,供趙家驅使。”趙晴兒皺著眉頭說道:“不過我實在沒有想到,徐文波會死在趙家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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