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過年時，家中老人正值九十大壽。
可老公卻監視我，讓我五天不吃不喝。
婆婆更是把我押到老人麵前，扒掉我的衣服，將我踹到跪下：
“磕十個響頭，磕出血來！見血了老人家才能長壽！”
看著老人麵色越來越紅潤，親戚紛紛祝賀：
“恭喜啊！老頭子又能多活十幾年了！”
我頭破血流，渾身僵硬。
他們以為，老人已經向我借了壽。
殊不知，我命裡帶煞。
而麵色紅潤，是爆體之兆。
“小雲啊，既然嫁到了趙家，就得守咱趙家的規矩。”
“你過年回來，正好趕上家裡老人大壽，還不快過來磕頭！”
麵前，趙家人一字排開，為我騰出一條道來。
老人坐在高椅上，渾身散發著惡臭。
我話都沒來得及說，婆婆一腳就把我踹到地下。
四周頓時有幾個大漢圍了上來，眼看著要扒我的衣服。
我拚了命的反抗。
此時，我已經五天五夜沒吃飯了。
身上又冷又餓，沒有一點力氣，頭也暈暈乎乎的。
但老公就像一台監視器般，隻要看見我吃了什麼東西，就拿手指摳我的嗓子眼，
讓我吐得乾乾淨淨。
之後，還要對我拳打腳踢，已示教訓。
我反問他時，他隻說是習俗。
他把我牢牢困在這裡，這段期間，不讓我離開他視線半步。
我掙紮著想起身。
婆婆怒目圓瞪，一巴掌把我扇暈在地。
“你這女人，怎麼敢反抗的？信不信我家法伺候你！”
我向丈夫張鳴看去。
他也隻是抱著手，表情冷淡：
“今天這個頭，你不磕也得磕！”
張鳴快步走過來，親自上手幫忙，扒掉我的衣服。
我用儘全身力氣護住自己，可手指卻被他一根根掰開。
“張鳴，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
他根本不正眼敲我，隻是用力將我的腦袋往地上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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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重重地磕在地上，流出血跡。
痛，鑽心的痛。
我再也受不住，哭了出來。
我的身體就這樣暴露在眾人麵前。
餘光裡，高坐在上的老人麵色忽然變得越來越紅潤，
就連空洞的眼睛都有了神彩。
婆婆大喜，望向老人手上發光的手鏈，嘴裡一直念叨著：“借到壽了！借到了！”
“這事兒總算是辦成了！得老祖宗保佑，我們趙家之後一定要順風順水啊！”
周圍的人也紛紛祝賀。
看向我的眼神，沒有憐憫，隻有戲謔。
我抬頭，看向老人手上的項鏈，露出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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