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自己體內的空氣被一點點抽走，胸口越發悶痛地無法呼吸。還是賭輸了嗎？
“你嚇死我了。”耳旁終於傳來小姑娘清脆的聲音，語氣帶著兩分嗔怪。
東方陌蕁一顫，他這畸形的身子還是嚇到她了嗎。
“我還以為你受傷了呢，還好沒事。”陸沫沫繼續用輕鬆的語氣道，眼睛始終注視著她懷裡滿臉倉皇的人。
東方陌蕁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他詫異地睜了眼便撞進一雙溫柔的，盛滿笑意的眸子。
“沫沫…你不明白嗎…這身子……”以為她沒聽明白，東方陌蕁心內一片苦澀，他逼著自己開口解釋。
“我明白。”陸沫沫打斷了他，不讓他在說些自厭的話。
“東方陌蕁，我清楚你身子特殊，比你以為的更清楚。”她柔聲道。
她畢竟是個現代人，對這種染色體疾病自然比古人更了解。
“你不覺得……”懷裡的人啞聲開口，不用聽陸沫沫也知道他要說什麼。
“我不覺得惡心，也不嫌棄，我隻會更心疼你。”陸沫沫看著他的眼睛，不知是一天裡第幾次說出這段話。
東方陌蕁怔怔地盯著沫沫不斷張合的唇，她吐出的每一個都讓他心裡熨帖，苦澀被一點點衝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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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讓我看，我便不看，可是先讓我幫你揉揉好不好？”陸沫沫和他打著商量。
懷裡的人終於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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