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顧士安本是一對隻羨鴛鴦不羨仙的恩愛眷侶。
是從校服到婚紗的完美愛情。
如果不是婚後顧士安忙於事業暫時不想被子女牽絆,我們已經生了一個足球隊。
可一年前,隨著顧士安大哥顧士平的意外死亡,留下了遺孀黃婉茹,生活就一下子亂套了。
顧士安打著照顧寡嫂的旗號,全方位照顧黃婉茹的衣食住行。
我並不是一個小心眼的女人,也可憐寡婦不容易,所以起初並不反對,自己也對嫂子越發尊敬關心。
可後來我發現事情越來越不對味了。
兩人之間越來越曖昧,越來越沒有分寸。
顧士安對黃婉茹隨叫隨到,白天陪她逛街、吃飯、購物,做美容。
嫂子月經來了親自去給她買衛生巾。
嫂子說晚上做噩夢不敢一個人睡,他就去給黃婉茹陪床唱催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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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連嫂子得了痔瘡沒法給自己上馬應龍痔瘡膏,都由顧士安這個小叔子去親自幫忙,而不許我這個弟妹靠近上手。
我一直在忍,直到忍無可忍。
我和顧士安攤牌了,告訴他照顧嫂子可以,但不能如此沒羞沒臊,沒有界限。
現在是法治社會,提倡一夫一妻,不能出現兼祧兩房這種封建糟粕餘孽的存在。
顧士安惱羞成怒,罵我心思肮臟齷齪。
“我和婉茹是清白的,不容你造謠汙蔑!”
嫂子悲悲戚戚,一哭二鬨三上吊。
“嗚嗚嗚,寡婦門前是非多,我要以死明誌......”
他們一唱一和,義正詞嚴。
倒顯得我心胸狹窄、不能容人一樣。
更過分的是,當晚顧士安給黃婉茹塗完痔瘡膏後,她下麵就紅腫潰爛,滴水流膿。
黃婉茹哭著說自己中毒了,肯定是我在痔瘡膏裡麵做了手腳,我要害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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