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子,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此時此刻,聶書記問話了,這萬一,要是說出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到時候,自己下不了台那是小事,上麵的怒火,他一個小小的鄉黨委書記可承受不起。
聽到聶振邦的詢問,柳普生甄黑的臉盤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聶書記,今年的收成,還是不錯的,黨的政策好。
又有好的技術指導,糧食都是大豐收。”
“可是,聶書記,咱們這山溝裡麵,穴在是太偏僻了,車子進不來,糧食出不去啊,每家每戶,年年都是吃陳糧,這是最大的問題。”
聶振邦此刻沒有太多的動作,點了點頭,微笑著道:“老支書,除去這些,還有什麼困難沒有?我過來,一方麵,是來看看咱們的老百姓受災情況如何的,另外,也很希望能聽到基層的真正的聲音。老支書說得很好嘛。”
話音落下,老支書麵色有些為難,但是,左思右想之下,一咬牙,還是開口道:“困難不少,村裡的孩子們讀書是一個問題,我們柳山村,人口少,學校在之前就撤銷了,現在讀書,要走二三十裡路。對孩子們是一個困難,另外,用電不方便,老是停電。再一個村子的人都沒有什麼文化。出去打工也困難,我就希望,領堊導們能夠多給點政策的傾斜和扶持。”
這些話,很質樸,但是,卻是影she出很多的無賴。聶振邦沉吟了一下,抬頭看著李友全道:“友全同誌,關於柳山村教育的問題,市委市政府要高度重視起來,再窮不能窮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這不應該是一句空話。在基層教育資源的分配上,要做好合理。平均的分布。”
說著,聶振邦的目光望向了旁邊的吳廣順和何正輝:“吳廳長,何廳長,你們,一位是交通廳的一把手,一位是水利水電廳的一把手。今天,就在這裡,當著柳老支書的麵,你們拿出一個折中的方案出來。”
話音落下,吳廣順卻是點頭道:“聶書記,清您放心,回去之後,我立刻責成交通廳農村道路規劃處的相關工作人員過來進行實地的考察和測量。保證,在明年的這個時候,一定能順利的通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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