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淩緢見到後，心底升起一絲暖意，秦玨歌嘴硬心軟，知道她渾身是汗，幫她燒水洗澡。淩緢從後摟住秦玨歌，唇在秦玨歌臉上挨了挨，試探的喊了聲。
“娘子。”
秦玨歌沒回應她，後背緊張的繃著，又往爐火裡丟了一把柴，柴火燒的旺，撲在她的臉上，升起一絲燥意。
“好娘子。”淩緢把腦袋埋入秦玨歌後頸處，整個人鬆弛了下來，像是無尾熊似的，環抱著秦玨歌。
“我的親親娘子。”
“快告訴我，那個藥膏是做什麼用的。”淩緢盯著秦玨歌越來越紅的耳垂，笑意掛在臉上。好奇心越來越大，她大膽的猜測了一下藥膏的用途，可她不確信，想讓秦玨歌親口告訴她。
“明知故問。”秦玨歌狐狸眼染上一抹羞憤，一想到淩緢嘴巴大，把自己與她的房事說與別人聽，就很生氣。
淩緢聽出秦玨歌語氣中的惱意，手繞到秦玨歌中衣的細帶上，輕輕一扯，衣襟散開，露出內裡的褻衣。淩緢眼神亮了亮，火紅色的褻衣襯得秦玨歌肌膚似雪，她沒想到秦玨歌嘴上說著不喜歡那些布料性感的褻衣，但會將褻衣偷偷穿在裡麵。
秦玨歌不會是每次沐浴完，才悄悄脫去的，然後隻穿著中衣與她同眠。
秦玨歌到底還瞞著她多少事。
“你做什麼？”
“幫你檢查身體，你是不是生了病，瞞著我。”淩緢手腳並用，將秦玨歌抵在桌邊，手掌往下，探。
觸及到柔軟滑膩，忍不住想要探尋更多。
“淩緢，你不要太過分了。”秦玨歌去敲淩緢的腦袋，被淩緢靈巧的躲過了。手捶在淩緢的肩膀上，沒什麼力道，更像是打情罵俏。
“嗯，渾身上下好像沒有什麼傷口。”淩緢故作淡定的認真檢查，忽而眼睛亮了亮，對上秦玨歌羞惱又驚慌的眼神，心臟一跳。
“除了那裡。”
“今天走路都別扭。”淩緢咬著秦玨歌耳尖，將悄悄話灌入秦玨歌的耳裡，唇被秦玨歌的耳朵燙到了，感覺到懷裡的人像是軟了的棉花糖，心跳的更快了幾分。
“是你與二丫說的這些？”秦玨歌推了推淩緢，羞憤道。
“我什麼也沒說啊。”淩緢無辜的眨了眨眼，腦袋轉了轉。
“不過我記得上次聽到你們念得那些話本子裡，好像提過有這種藥膏。”
“你什麼時候，聽到我們念話本子。”
淩緢咬了咬舌尖，糟糕，那次在屋頂上偷聽了秦玨歌念話本，一下子說漏了嘴。
“我記錯了。好像沒有。”淩緢心虛的別開眼，腦門發出汗。嘴比腦子快的後果，就是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淩緢，你很不會騙人。”秦玨歌對上淩緢躲閃的眼眸，幽幽道。
“去二丫家接你，無意間聽到的。”淩緢垂眸，小聲道。
“偷聽人講話，不是好習慣。”秦玨歌蹙眉，道。也不知道淩緢聽了多少。又知道多少，那些她珍藏的話本子，淩緢不會也偷偷看了吧。
“抱歉，下次不會了。”淩緢眼眸亮晶晶的，認真道歉的模樣，乖巧又可愛。
秦玨歌抿了抿唇，掃了一眼咕嘟咕嘟冒泡的熱鍋，推了推壓著她的淩緢，道。
“快去沐浴。”
“在抱會兒吧。”淩緢膩歪的去貼秦玨歌，指尖滑膩，讓她愛不釋手。
“不可以。”秦玨歌無情拒絕。
淩緢無奈的起身，念念不舍的看了秦玨歌一眼，轉身走到了屏風後麵。
以前是秦玨歌先沐浴，而後她用秦玨歌沐浴後的水清洗一下身體。可，秦玨歌恢複記憶後，便讓她先洗。
淩緢沐浴後，替秦玨歌添了兩桶熱水。
秦玨歌體寒，用熱水多泡一下，助於血液流通。
沐浴後，秦玨歌泡的臉頰微紅，換了乾淨的中衣回到床榻邊，淩緢坐在床邊等她。眼神裡透著幾分熱切，讓秦玨歌心沒來由的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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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作淡定的坐下，纖手被淩緢乾燥的掌心扣住，兩人十指交握，過分親昵。兩人的關係，因為王媽的事情，好似又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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