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緢借著燭火的光, 掀開被子的一角，看到秦玨歌純白的褻衣與她雪嫩的肌膚交相呼應，像是一朵隻可遠觀, 不可褻瀆的白蓮。
可偏偏, 她就要做褻瀆美好之人。
“扣扣。”房門被敲響。
淩緢與秦玨歌皆一怔，四目相對，閃過一絲詫異。
“大小姐，您的燕窩奶酪羹, 備好了。”
吟兒站在門口, 手裡端著茶盅, 裡麵有膳房精心熬煮的甜品, 每夜入睡前, 大小姐都要喝完，才能睡得安心。
“進來。”清冷的聲音從門內響起。
吟兒端著盤子，腳步輕盈的進了房間。
梳妝台前空無一人, 吟兒心生好奇, 往日這個時間, 大小姐還在護膚保養, 今兒是怎麼了, 早早上了床。
見吟兒左顧右盼，一臉疑惑。
“把甜品放到桌上, 就好了。”秦玨歌道。
吟兒回過神，目光自然落到床榻邊，帷幔落下, 床榻上秦玨歌的身影若隱若現, 單薄的褻衣外裹著見中衣，中衣堪堪掛在胳膊上, 露出白皙光潔的肩頭。烏黑的長發垂落著，巴掌大的臉上起了一層淡淡的緋色。
是因為初春天氣漸暖，夥房的地龍燒的太熱了嗎？
吟兒這般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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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熱，青磚瓦房，遮風避雨，床榻下的熱氣不斷的蒸騰，全爬到了淩緢的臉上。
淩緢被秦玨歌藏在被子裡，蒸騰的熱氣與秦玨歌身上散發出的花香混合，隻往淩緢鼻子裡鑽。她額頭，後背發出熱汗，像是被放進了蒸籠裡。
她的呼吸也變得稀薄。
想撩開被子的一角透透氣，手在黑暗中沒了胡亂動了動，掌心觸及到一片綿軟，像是山峰間化開的初雪。
惹得秦玨歌微顫著肩，差點軟到在床上。
混賬，她在乾什麼。
是想要吟兒知道她們的關係嗎？
吟兒雖是她的貼身婢女，與她親近，可，從小在溫家長大，耳濡目染的繁縟家規，定是會被她兩驚到的。
此事不宜張揚，還得從長計議。
淩緢的手被秦玨歌握住，纖手落在她的掌心，像是撩撥羽毛般，輕輕劃開，勾的淩緢心口直癢癢。
秦玨歌似在安撫她。
像是逗弄小狗般，勾著她的指尖。不讓她作亂。
微涼的指腹摩挲過她的掌心，留下兩個淺淺的字痕。
等等。
淩緢耳尖微微發燙，秦玨歌寫在她掌心的兩個字的印記還未消退，像是落在她心口的烙印，秦玨歌越是讓她等，勾的她越是心急，等不下去了。
黑暗中，淩緢貼著秦玨歌平坦的小腹，隻往下麵鑽，褻褲被淩緢剝落。
舌尖被一陣花香充盈，她隻覺得心口間的癢意，有了宣泄的出口。
淩緢心中想，燕窩奶酪羹也比不上這裡香甜好吃，嫩豆腐在她唇齒間化開，芍藥花的馨香味撲鼻而來。
“嗯。”秦玨歌蹙眉，咬唇，悶哼了聲。一股奇異的癢意攀湧而上，她難耐的夾了夾腿，卻被一雙手給四兩撥千斤的抵開，軟舌使壞似的，又往裡探了探。
燭火搖曳，晃得人心都開始跟著恍惚了。連帶著眼前的帷幔都像是變成了恍惚的重影。
吟兒放下羹湯，聽到秦玨歌的嚶嚀聲，護主心切，又往前走了兩步。
“大小姐，你的臉色怎麼這麼紅。”
“是不是犯了熱病？”
“要不要請個大夫給你瞧瞧。”
搖曳帷幔下，秦玨歌濃睫顫動，眉宇微蹙，清冷絕美的臉上，泛起熱燙的紅。
“許是舟車勞頓，疲乏了，那羹湯你撤下罷。”
“我要就寢了。”秦玨歌將錦被拽的更緊了些，青蔥白玉的指節因為用力，微微泛白。
“大小姐好好保重身體。”吟兒聽完，端著羹湯後撤。她細細回顧，覺得秦玨歌嗓音與往常有些不同。往日的聲音冷冽如山間冰泉，可，剛才的聲音，吟兒想著，臉不由的發紅。怎麼有點嬌嬌媚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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