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緢聽到秘密二字, 好奇心瞬間放大，很多想法在腦袋裡蹦出，對上秦玨歌笑彎的狐狸眸, 心尖像是被貓兒撓了一下。
秦玨歌的秘密。
會是什麼。
與她有關嗎？
淩緢瞪圓了眼睛, 五感在此刻變得異常靈敏。
屋外的暴雨與雷鳴聲也消散在她的思緒中，此時，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秦玨歌身上。
猶如虔誠的信徒，等待著神女的旨意。
“那次巷口並非我與你的初見。”秦玨歌嗓音輕慢, 像是融化的雪, 點在淩緢心尖。
淩緢悠悠的點了點頭, 確實不算兩人初見, 她們在華倫山見過, 隻是那時她雙目失明，不知秦玨歌的真實容貌。
“不算上華倫山那次。”秦玨歌狐狸眼眨了眨，似知道淩緢心中所想, 補了句。
淩緢歪著腦袋, 看向秦玨歌, 不得不說, 秦玨歌應是寫話本子的一把好手, 將她的好奇心勾到了頂端，令她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秦玨歌模樣清麗可人, 見過必不會忘。
可秦玨歌也沒必要騙她。
淩緢一瞬不瞬的盯著秦玨歌，卻見她噙著笑，不言語, 似讓淩緢自己想。可淩緢反複想了許久, 沒有頭緒。
“娘子，給些提示。”淩緢傾身靠近, 將人圈在伏案與她之前，低聲詢問道。
“馬車救駕。”
四個字一出，淩緢腦袋裡嗡的一下，閃過那日的白衣女人，女人與秦玨歌一般用白紗遮麵，身穿一身素衣。
此刻，她甚至能感受到女人握住她手腕時，肌膚接觸的微涼觸感，皆與眼前人重合。
“那日，是你。”淩緢唇角微微抽動，滿臉不可置信。又回憶起，那日馬匹受驚後，秦玨歌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似乎與這段記憶有關，而秦玨歌記起的這段記憶，居然是與她共同經曆的。
“那時，你便認出我了？”
“是。”
“為何？”
淩緢記得那時她帶著銀色麵具，身穿飛魚服，卻被秦玨歌一眼認出了？
對上秦玨歌飽含深意的眼眸，她心尖不由得顫了顫，酥酥麻麻的感覺沿著她的尾椎骨蔓延到她的大腦，她腦子嗡嗡的。
轟隆的雷聲響起。
像是在她的腦海裡炸出一道絢爛的煙花，五彩斑斕，令她想起，心口便砰砰作響。她沒有忘記，兩人的話題是從，何時愛上彼此說起的。
“你，從那時起便。。”
“心儀於我。”淩緢說到後幾個字時，唇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原來，被心愛之人也喜歡著的感覺是這般美妙。
她像是得了一件刀槍不入的盔甲。
有了與全世界對抗的底氣。
“所以，你一早就知道冷月是我了。”
“是。”秦玨歌淡聲道了句。如果那時她能勇敢點，或許，她與淩緢，也不行，那時，淩緢顧慮眾多，恐不會有與她在一起的心思。
可，哪怕是當朋友，她們也會多些相處的時間。
是她怯弱了。
她看到與女帝站在一處的淩緢，升起了退卻的心思。
特別是知道了淩緢與女帝兩小無猜的舊事。她猜測出淩緢是因為女帝，才帶上銀麵具，做女帝忠誠的守護者。
她無法想象，為了另一個人拋棄自己的名字和將軍府的一切。
需要耗費多大的勇氣。
單憑淩緢對女帝的這份勇氣，她都無法比擬。
“所以，之後，會送我香囊，也是因為，知道冷月是我。”淩緢腦袋開始飛速的運轉著，她看向秦玨歌時，眼底蘊含滿滿的笑意。
在暴雨肆虐的夜裡，她四肢百骸被暖意浸泡著。
原來，在她那般孤寂無助的時光中，有人默默關注著她，陪伴著她。以至於，她再想起那段灰暗的時光時，都添了一份美好的調味劑。
“對。”秦玨歌對上淩緢暈染上笑意的臉龐，那些埋藏於心口深處的話語，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不斷的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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