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旁人不敢近身。
舞姬對上這般嗜血的眼神，身形一頓，思緒一亂，僵在了原地。
“淩將軍若是不喜歡舞姬助興，我撤下便是了。”莫伊爾笑了笑，又拍了拍掌，樂曲聲驟停，樂師與舞姬，悄無聲息的撤出了營帳內。
如果不是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脂粉味，一切就像是沒發生般。
莫伊爾與蒙顏風的風格各異。
可淩緢並未在他們身上看到能夠肩負起邊塞的帝王之相。帝王之相四個字印入淩緢腦海中，她莫名的想起當年的周卿舒。
周卿舒善用謀略，心思沉穩，又肩負蒼生。背後雖無母族相護，可也籠絡了不少京城高官為她所用。
她即位後，周國繁盛昌隆。
想起遠在京城的周卿舒，淩緢一陣心煩。
對上莫伊爾探究的眼神，淩緢不避諱的迎了上去。莫伊爾身上有股陰柔的氣質，不像是邊塞人那般豪爽，彎彎繞繞的，讓她升起反感。
這頓飯吃的不痛快。
秦玨歌的情緒處在封閉狀態中，隻對淩緢說的話有反應，對旁人都漠然視之，像是冰冷的木偶般，淩緢隻覺此地不宜久留。
“你們可以走了。”
“淩夫人，得留下。”莫伊爾微微一笑，看向淩緢時，神色自若，可說出的話語，卻讓淩緢眼眸一沉。
卓瑪此刻也感知到莫伊爾溫和話語中暗藏著殺機，她不動聲色的將手懸到腰間，去摸竹筒。
“大王子，此話何意？”淩緢掀起刀眼，看向莫伊爾時眼神冷峻，像是一把利劍，要去射穿莫伊爾的心臟。這頓飯吃的雖不痛快，可莫伊爾還算是彬彬有禮，沒有多做刁難，雖知他不喜周國人，以為他會很傲慢，可卻是陰柔的冷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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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夫人與在下的部下，是舊時。”
“部下想與之敘敘舊。”莫伊爾不疾不徐，將剛才認出秦玨歌的親衛帶到身邊。
“荒唐，我妻子乃京城名門的大家之女，怎會與你的部下扯上關係。”
“大王子，若在這般毀我妻子清譽，莫怪我不客氣。”淩緢與秦玨歌十指緊扣將她護到身後，冷然道。她心口一股悶氣不上不下，秦玨歌看到那人時，卻像是認識，可這話從莫伊爾口裡說出，帶著幾分揶揄，像是在嘲弄她，對秦玨歌知之甚少。
“淩將軍不信，可問問淩夫人。”莫伊爾笑的陰柔，成竹在胸的模樣，讓淩緢恨不得上前抽他一個大嘴巴。
秦玨歌是她的底線，也是她的雷池。
任何對秦玨歌的詆毀，都足以讓她失去理智。
淩緢懶得回應莫伊爾的話，拽著秦玨歌的手，往帳篷外走。
一陣涼風襲來，天色已晚，帳篷外的空地上篝火徐徐燃起，不少邊塞士兵正盤坐在篝火下，取暖。
見著淩緢從營帳內走出。
拿起長矛，好整以暇的望向她們。
淩緢牽著秦玨歌，快步疾風的往馬廄走，卓瑪跟在身側，走的也很快。
此刻莫伊爾掀開門簾走了出來。
士兵見狀，齊齊看向莫伊爾，等他發令。
莫伊爾手一揮，冷淡道了句。
“攔下她們。”
四個字，透過風聲，飄?*? 到卓瑪與淩緢耳裡。
卓瑪抽開竹筒，黑夜裡，一道絢爛的紅光，染紅了一片寂靜。
莫伊爾冷冷的看著。
此時，淩緢已經將率先衝上來的兩個士兵打翻在地，撿起他們的武器，拋給了卓瑪。卓瑪驍勇善戰，長矛劃破長空，將衝上來的人給逼退到了更遠處，不敢上前。
淩緢破開馬廄的大門。
她執起韁繩，扯著還在吃草的大馬，將它拖拽了出來。
她將秦玨歌抱上馬，執著長矛，將衝上來的士兵往後逼退。
“你以為你們跑得掉？”莫伊爾雙手背後，站在不遠處，冷聲道。
“莫伊爾，你這言而無信的鼠輩。”卓瑪啐了一口，望著莫伊爾冷聲道。
一匹高大馬兒呼嘯而來，撞翻了幾個士兵。
“攔住她，莫讓她跑了。”莫伊爾繼續發號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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