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打底的飛僵!澹然出現!
檀音從獨一身上回來,定了定心。
“我要回去了,直播也差不多結束,剩下的事你不要再插手。”
靳念靠在椅子上轉了轉椅子,扭頭看向檀音,“剩下的事我也插手不了。”
“有緣再聚。”
霧色的眼睛轉向別處,檀音隻是淡淡嗯了一聲,便驅使傳送符離開。
靳念盯著空下來的位置,睫毛微沉了幾秒,隨後收回視線。
但願有緣。
檀音回到酒店,盯著夜家的大宅,不多時,有黑影從夜家大宅出來,檀音掐著隱身符落到一處房頂上,視線落到夜家上,將高牆內的景色攬入眼中。
也許是心虛,夜家的屋內亮著燈,院子卻一片漆黑,尋常人隻能借著月光和附近的光亮看到人影。
時間已經到七月八日淩晨零點,檀音仰頭望向天邊,彎月高懸,雲朵稀疏,不像是會有天雷降下的模樣。
她站在牆沿來回漫步,褲裙微蕩,雙手放在腹前,淡漠的目光盯著夜家那幾個來回移動的黑影。
俯瞰著夜家施法布陣將雷引到外麵,檀音嘴角輕扯了一下。
是賭不起還是本就是做賊心虛。
天雷又不是聽她的,除了劈自己準時,讓劈別人估計要看天道的心情呢。
走煩了,檀音就坐了下來,兩條腿在二十多米的空中悠閒地晃著。
沒多久,陣法布置完畢,在外麵的人也回到夜宅。
檀音掐著傳送符,去尋外麵的陣法。
外部陣法離夜家五十米左右,正好有一根避雷針。
借助陣法,可以將天雷引到避雷針處,隻要不落到夜家,她所說的話就不能完全印證,再接著洗白,隻要證據不釘死,夜家就不會倒。
打得一手好算盤,可她怎麼會同意呢。
檀音從小挎包中取出一隻小紙人和朱砂筆,在小紙人身上畫符,又下了幾個咒。
就將小紙人留在此處,等待時機。
回到原來的樓頂,看到夜家十幾人從正廳的位置出來,猜測對方已經商量好對策。
檀音沉思了一會,隨後掏出小木盒,原本大戰三尾蛇掏空的小紙人木盒子如今又被填的滿滿當當,數不上來的小紙人和紙兵器躺在盒子裡,等待主人使喚。
檀音手指比劃了一下,六十四隻小紙人便從盒子裡醒過來,自個找好武器,走到圍牆上排排站好,列成方陣。
一個個活靈活現,表情肅穆,就像即將征戰沙場的士兵。
檀音如下棋般,以夜家為中心,將持著武器的小紙人安置在八個方位。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夜家想逃,她便織天羅地網,不死不休。
布置好一切後,檀音正打算回到酒店,忽而瞥見東南處遠方有一團巨大的陰煞氣靠近。
腳步微頓,眉頭緊緊蹙了起來,下一刻,取出銅幣飛快卜卦,一連三次,都為坎卦,再看天地閉塞,陰氣蔽月,乃是大凶征兆。
獨一回到檀音身旁,同樣注意到那強大的陰煞氣。
“主人,那是什麼東西,這麼大陰煞氣?”
獨一聲音中帶著幾分擔憂。
自修道以來,檀音也是第一次見如此龐大的陰煞之物。
“在原地等我,我去一看。”
獨一擔心檀音出事,“主人讓我去。”
檀音抬手攔住她,說了句你去不了就閃身靠近那團陰煞之氣。
她找了處房宅躲避,探出半個頭看向飛過來危險之物,隻一眼,臉上便露出大駭之色。
隻見飛在空中的是隻蛻為飛僵的屍身,身上穿著半腐的玄色壽衣,青黑如鐵的皮肉凝著百年陰寒,身上陰煞氣團團冒出,聚攏在周身,濃鬱的月光都透不進來。
隻是看了一眼,那飛僵似乎察覺到檀音的存在,速度飛行的速度降了下來,乾癟的麵容轉向檀音隱匿之處,深陷的眼窩就如漆黑的槍口緊盯著,仿佛一發現目標就會發起致命攻擊。
“怎麼回事?”
飛僵背後背著一個竹椅,一個約莫三十多歲男人盤坐在椅子上,腿上放著一個木盒子,順著飛僵的視線開口。
檀音隻覺得那人有種熟悉感,但危險氣息襲來,她不得不閃身回到千米之外的高樓。
飛僵鼻子噴出一股黑氣,沒發現端倪,回過頭,背著男子繼續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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