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處,等沈青禾拖著行李下了客車後,就一眼看見一個穿著灰色外套的男人正興奮的朝她揮手。
“青禾!”
賀臨淵看見自己喜歡已久的人出現後,原本平靜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隨後他也顧不得自己身邊的大包小包,連忙朝沈青禾奔了過去,伸出手接過她手邊的行李。
“我來幫你提吧。”
沈青禾也不是那種矯情的人,再說了以後她和賀臨淵是要做夫妻,餘生都要生活在一起,她總要習慣他。
所以她才將手裡的箱子遞給他,微微勾起嘴角:“謝謝。”
女人如山間清泉般清脆的聲音落入賀臨淵耳朵的一瞬間,如田間熟透番茄般的紅色頓時染紅了他的耳朵。
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嘿嘿一笑:“客氣啥,以後我們畢竟都是一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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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
沈青禾腳步一頓,下意識抬頭朝旁邊的賀臨淵望去。
這也是她時隔多年再一次認認真真的打量著身邊的男人。
從媒婆的熱情介紹裡,還有從前高中同學的那些八卦裡,都明確的表達了一個意思,那就是賀臨淵很喜歡她。
喜歡到這些年賀家父母給他介紹了很多相親對象,但都被他一一拒絕。
喜歡到這些年有很多大膽的女人熱情的追求他,但都被他一一婉拒。
甚至在她“喪夫”的這些年裡,他都不顧流言蜚語,一直堅定的等著她,等著她點頭。
哪怕是此刻,在她望著他的同時,他也偷偷用餘光看著她,一旦與沈青禾的目光對視上,他又立馬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飛快的移開自己的視線,隻剩通紅的臉頰出賣了他。
如此有趣的一幕自然引地她噗呲一笑,但隨即沈青禾又像是想到了什麼,這一次,她先開口叫住了他的名字,滿臉都是認真。
“賀臨淵,我有話想跟你說。”
既然她已經徹底決定放棄霍沉洲,忘記以前所有的過往,與從前的事和人徹底劃清關係,從此與眼前這個男人過好日子,那她也要做出相應的保證,把該說的事情都說清楚,以免以後再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見她如此認真,賀臨淵也學著她收起臉上激動的笑意,也雙眼認真的看著她。
“你說。”
沈青禾深吸一口氣說:“想必你也知道我從前的事情了吧。”
賀臨淵怎麼不知道,從第一眼喜歡上沈青禾後,他就一直默默關注著她,所以他才能在她喪夫的第一時間,先找了媒婆上門提親,讓整個家屬院的人都知道她是他的,也隻能是他的。
所以賀臨淵連忙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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