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紙條 他反手舉報了係統。
眾人快瘋了:“……”你他媽知道你吃了什麼嘛???
你居然還吃完了???
謝禾若無其事地嚼著剩下的半截手指。
一股濃烈的塑膠味漫開在唇舌之間。
上腹能清晰地感覺到陣陣抽搐,似是一根靈動的手指在裡翻攪著。塑膠手指的指甲蓋正在一下下地尖銳地摳動著胃壁。
“嘔——”
謝禾身邊的一個人已經彎腰,重重地嘔吐起來,破碎的內臟都被他淅淅瀝瀝吐了出來。
整個身子都低伏了下去。
謝禾這才發現,在場的原來還有一個人也吃到了塑膠娃娃的手指。
那是一個他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戴眼鏡的男生。
那人顯然害怕極了,瞪著一雙布滿血絲的眼,慘白的額間掛著欲滴的冷汗,渾身都在哆嗦不已。
謝禾卻拿起紙巾,放在唇邊平靜地拭了拭,紙巾很快就被鮮紅染濕,愈發襯得他唇色鮮紅,皮膚蒼白。
舉手投足,輕鬆得仿佛隻是染了個唇。
周圍的人呆滯地看著他們,這一幕太令人發指了。
尤其是將兩個人放在一起時便成了鮮明對比,一個已經精神崩潰,慌張不停地抓撓著身體,唇間如念咒般低語個不停。另一個卻悠閒得像是來度假的,唇邊染血也毫不在意,簡直恐怖如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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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明澤移開視線,看了一眼他身邊的小黃毛,眸光晦暗。
小黃毛手裡正拿著一個球狀金屬物品。
那是一個銅球形狀的鎖,球外360度都是鎖孔,需要將所有的鎖都撬開,才能打開銅球。
感受到注視,剛才被斷指嚇懵的小黃毛抖了一下,又立馬繼續乾活。
“哎哎廖哥,我這就繼續。”小黃毛嫻熟地用鋼絲夾捯弄著銅球,銅球被他撥弄得叮當作響。
昨晚——
在女傭離開後,廖明澤使用了一次線索卡。
見卡片的亮光劃過,廖明澤不假思索道:“卡片顯示的線索方向是盲盒房間……走!我們回去!”
他們再度回到了盲盒房間。
可沒曾想,僅僅才過十幾分鐘。在他們重回盲盒房間裡時,凶案現場的屍體和血跡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房間裡麵冷得滲人,隻剩架子上的盲盒娃娃們幽幽森森盯著他們。
線索卡顯示,這一次發光的線索是在兩個娃娃之間,線索是一個形狀怪異的銅球。
撞見娃娃們,眾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隻敢小心翼翼地靠近銅球。
明明還有挺遠的距離,屋子裡卻忽然間天昏地暗,天花板上的燈泡都在“呲呲”閃爍著,房間裡忽明忽暗不斷跳屏。
呲啦——
呲啦——
屋子裡陰森森的,在每次燈泡完全黑下來時,仿佛有厲鬼出沒。
呲啦——
密閉的房間裡傳來怪異而尖利的怪笑,令人聞而發指!“啪!”地一聲,燈光瞬間熄滅。
人群裡發出驚恐的尖叫,眾人捂住腦袋,在黑暗中驚慌失措地狼狽逃竄。
屋子裡涼得刺骨,耳畔的驚悚尖嘯聲不斷,娃娃們再一次攻擊了他們。“咯、咯咯……”整個房間都籠罩在鬼氣的黑霧裡!
廖明澤利落抽出了蛇骨鞭!
他筋骨有力,力道聚風,蛇骨鞭振身一動,瞬間抽碎了一堆娃娃的腦袋。空氣間安靜了好幾秒,剩下的娃娃這才安穩了,老老實實地待回架子上,不敢再動彈。
“滴答。滴答。”燈泡總算不再閃爍不已,房間亮堂起來。昏黃的燈光下,牆上的鐘表如常走動。
可在場眾人都或多或少受了點傷,陣陣倒抽涼氣。小黃毛的手背上也被娃娃咬了一口,留下一道深深的牙印,他疼得齜牙咧嘴。
幸好。
他們總算拿到了那個線索——銅球。
“小黃毛,你試試能不能敲開這些鎖。”銅球外麵是一圈圈層層疊疊的鎖頭,需要將所有的鎖都撬開才能知道裡麵是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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