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竟連一滴血都沒有滲出來。
玩家們的心底蔓延開沉沉的絕望,臉色也變得難看。恐懼像是一滴墨汁掉落在心裡的清水裡,水裡頃刻間變黑。
鼠妖竟然一點事沒有。
反而瞬間絞殺三十多名侍衛!鼠妖太強了,她幾乎不死不滅。不論用什麼對付鼠妖,都會被瞬間反噬,這局完了!
謝禾卻看著鼠妖,眯了眯眼睛。
“現在!到你們了!”鼠妖突然扭過頭,看向幾名玩家,獰笑著揮著爪子向幾人攻擊而去!
玩家們都不敢用道具,也不敢攻擊鼠妖,生怕讓鼠妖學會更多招數而讓鼠妖更強,隻能被迫地抵抗著她的攻勢。
局麵愈發艱難,有好幾個玩家都已經負傷。
可謝禾卻忽地提著佩劍,朝鼠妖刺去!
剛才準備離開的觀眾還沒來得及走,撞見這一幕時道:[草!我他媽都要被氣笑了,明知道鼠妖能學習他們的招式,居然還上去給鼠妖送佩劍!我要看他怎麼死!他要是不死我都把我的頭砍下來。]
其餘人:[草!!瘋了瘋了!!這tm不就是助長鼠妖的力量。]
[別啊啊啊啊!]
果然,在皮膚接觸到佩劍時,鼠妖眼疾手快地學會了謝禾的招式。
“錚!!”
鼠妖竟變出同樣的佩劍,瞬間接下謝禾的招式。
彈幕:[毀滅吧。]
謝禾提著劍和鼠妖打了起來,可鼠妖明顯比他厲害得多。很快,謝禾就要招架不住她了。鼠妖的力氣明顯比他大很多,謝禾舉著劍完全敵不過她!
其餘人還準備幫忙,卻被鼠妖一尾巴全都掃倒在地。
“錚!”謝禾的配劍也掉落在地。
謝禾的手腕已經變紅,他望著鼠妖,淡笑道:“菱貴人,我們玩個賭注遊戲如何。輸了的人就會立馬死去!”
“你做夢!”鼠妖空洞洞的眼眶朝向他,嘴角卻一點點地裂開,露出細密的牙齒,狠狠道,“你說賭就賭,你算是什麼東西!”
其實,她的心裡是有些懼怕的。
那日她在綠連綠枝姐妹的櫃子裡,雖然還不能動彈,但也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謝禾很是狡猾,竟然幾句話就將綠枝給殺了,是她現在最警惕的一個人。
“不敢嗎?”少年望著她,沒什麼情緒起伏,隻是懶懶地拖著尾音。懶懨懨得像是在午後睡午覺醒來。
“別想在我麵前耍花樣!”鼠妖揮了一下手指,倏地就用從其他玩家那裡套來的技能,將謝禾的嘴巴封上了。
謝禾:“唔唔唔。”
鼠妖總算放心下了,她冷笑著,粗礪的聲音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般:“無知的人類,我已經吸取了那麼多的精魂。還跟我賭?就算要死,也不會是我,而是你。現在,就是你的死期!!”
她揮起劍,朝謝禾刺去——
在場的眾人已經全都緊張屏息,連彈幕都停了下來。
眼看著佩劍毫不猶豫地落下來。謝禾額邊的碎發都被劍氣帶動,掠起了一些,但謝禾卻並未動彈。
少年一襲白衣墜地。
火光倒映在他的眼底,可他漆黑的眼睛卻空洞洞的,毫無波瀾,生死在他麵前如同兒戲。
那佩劍已經割到他的頸側,眼看著人頭就要落地——
“嗤。”謝禾隻輕輕地笑了一下,嗓音低黏,如同羽毛破開湖麵。
“!”
明明劍身就要割開他頸側的動脈。
可鼠妖的臉色卻倏地變了。
她發現,手中的劍無論如何也落不下去!
鼠妖難以置信道:“怎、怎麼會這樣?!”
下一秒,鼠妖的耳邊響起自己的心跳聲,如同喪鐘被敲響。鼠妖支撐不住地將手中的劍抵在地麵。她想要提劍刺死謝禾,卻怎麼也拔不出配劍!
她如同瞬間蒼老般,竟再也提不起任何力氣!
鼠妖不可置信地望向謝禾,解去他嘴上的封印,惱道:“你耍了什麼花招!”
話音落下時,卻見手中的劍裡忽地飛出一張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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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卡片騰空地立在空氣間,從卡片的底部一角開始燃起火,星火很快就將卡片吞沒。
整張卡片都散在風裡,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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