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當初阻止阿硯參加那個節目，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紀晚奚的雙眼充血，下一秒就要掉下淚來一般。
欒庭硯從未見過這樣的紀晚奚。
紀晚奚大部分時候都是冷淡的、理智的，這種幾乎稱得上脆弱的表情，以前欒庭硯從未在她臉上見過。
就像她深深地愛著他一樣。
但欒庭硯感到無比憤怒。
“那他為什麼非要參加那檔綜藝！？”
欒庭硯靜靜地看著他，在紀晚奚看不到的角落裡，那雙手緊緊握拳。
“如果他沒有走投無路，如果他還是高高在上的三金影帝，他何必參加那樣辛苦的綜藝？”
“而那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此刻，欒庭硯的腦海中再次浮現他死前的最後那幾秒。
雨滴打在胸膛，痛到麻木的感覺似乎又再次湧上來，欒庭硯下意識彎腰，伸手捂住胸口。
他的話裡無法克製地帶出一絲恨意，令紀晚奚感到無比心驚。
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湧上心頭，她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欒庭硯，仿佛要從他身上看到什麼熟悉的影子。
欒庭硯卻沒再給她機會，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工作室裡，周凱不知道獨自抽了多少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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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庭硯走進來之後，他才後知後覺地抬起頭，自嘲地笑了笑：“不好意思，第一次給你爭取資源就失敗了。”
“凱哥，這點挫折算什麼？娛樂圈起起伏伏，沒有人會永遠在巔峰。”
欒庭硯打開窗散去這滿屋的嗆鼻的尼古丁味。
“隻有跌落穀底，才能絕地反擊。”
周凱看著他，頹靡的表情變化著，最終還是化為一個釋然的笑容：“你知道嗎，我剛剛在你身上看到了欒庭硯的影子。”
欒庭硯來不及給出反應，便聽到周凱的電話響了起來。
不到一分鐘的通話結束，周凱肉眼可見地振作起來，他掛斷電話，壓抑著激動的心情看向欒庭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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