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更多了幾分怒意。
這場緊急會議不包括秦玉。
妘嫦依舊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她向來穩重,宣布會議內容的工作都由她完成:“關於如何處置竊賊秦玉、迎回朔月仙尊以及弦月娣子妘媻淩一事,諸位作何想法?”
“要我說,直接抓捕秦玉,實施斬首便是。”姒海婧端坐諸位,冷哼一聲。
薑媛剛鋪好阻隔探查的陣法,另兩人的話隻聽了一半,妘嫦問到她的意見才回身:“啊?什麼?朔月那家夥啥時候回來?”
“快了吧,秘境準備關閉了。”妘嫦瞟了眼議事堂門口、浮澤秘境出口方向,漫不經心答道。
薑媛歎息道:“沒了朔月的門派,可真清靜啊,我都有點不習慣了。”
妘嫦神色如故:“我倒是覺得,年輕人多折騰折騰,說明她有活力,不像我,一把老骨頭了,折騰不起!”
姒海婧:“……”
她們漸漸回憶起嬴朔月還在門派的日子,那叫一個雞飛狗跳,不僅弦月峰圈養的靈獸不得安寧,各個山頭的門派中人也不得安寧!“三天一小測、五天一大測”,這條堪稱飛月年度恐怖故事的傳言,便出自嬴朔月之手!
當然結果還不算太差,經過嬴朔月這麼一折騰,飛月娣子文化水平直線上升,雖不至於吟風弄月,至少讀個典籍認個大字的本事還是有的,藏書閣終於有了它存在的意義,藏書管理員也是如此。
薑媛是個安靜的人,就喜歡窩在洞府搞搞研究看看書聽聽音樂啥的,嬴朔月就隔三差五過來撈人出去跑兩圈,還美其名曰“鍛煉身體”,明明她自己也隻是個法係修士!
雖然“嬴朔月”這個名字在腦中出現整整三十年空缺,薑媛還是養成了日出而起日落而休的作息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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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海婧則是想起數十年前,有個剛進門派修仙兩年的姑娘一躍成為朔月仙尊,身為符修卻還要經常招惹劍修姒海婧。
起初,嬴朔月和尋常符修一樣隻有挨打的份,漸漸地身上傷痕見少,再往後姒海婧想打到她都要費些力氣,最後非但打不到人,還要反過來硬吃幾張高攻符籙,炸得灰頭土臉,回過頭發現嬴朔月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可以說,朔月仙尊的名頭,都是在近乎自虐的修行中打出來的。
妘嫦和嬴朔月的相處日常倒是格外平和,後者因為早年生育身體虧空,經常找前者討教食療方法,後來補好了也時不時湊一起吃頓飯,嘮嘮家常,談談自家娣子。
真要說起來,門派食譜改善似乎還是嬴朔月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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