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藍色頭發的少年冷冷瞥了牠們一眼,轉身回城,“如若跨過一步,便是與我星月城為敵!”
白麵生眼睜睜看著付滄釗沒入城門開啟的縫隙,再看看腳下劃定的界限,不由得暗自咬緊牙關。
為了招攬才人,牠得忍!
星月城內,付滄釗剛進城門,便迎來幾位核心成員擔憂目光的洗禮。
“陽天宗來人了,你打算怎麼辦?”柳英華上前幾步,抓住付滄釗肩膀,目光上上下下掃了好幾遍,確認沒有任何問題才放下心來。
“我早有計劃。”付滄釗很淡定,她早就想去陽天宗看看,“我跟著白掌櫃去陽天宗,你們到外麵接應我。就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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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接應途中會不會碰上陽天宗部隊,那就不在付滄釗考慮範圍內了。
霽月會提供幫助,柳英華也有能力率領各戰部打敗那些家夥。
結果這一“商談”就談了整整兩天,付滄釗在城內過得挺滋潤,跑去早先種過的地看了眼新出的仙靈紙莎草,又做了一批基底卡牌。
因為她會離開一段時間,有些準備得做好,這次不做戰鬥型卡牌。
她做的是教程,教別人如何製作卡牌。
說起來挺簡單,就是按一定速度往卡牌注入精神力,繪製出合適的閉環紋路,中間不斷開就行了。付滄釗記得有些特殊卡牌允許分次製作,斷點都有講究,成品往往都是高等階卡牌,星月城暫時無需學習,便沒有錄入這部分知識。
其實這件事應該讓姞梁枍去做,她是接受過卡牌都市正統教育的締造者,腦袋裡有一套成型的卡牌知識係統,比付滄釗這種野路子更適合當老師。
但她製卡依賴無墨筆,而付滄釗不信任無墨筆,也不希望自己手下依賴無墨筆,遂決定自己錄製教程。
隨後叫來嘉源戰部,給她們每人發放一張教程卡牌。這支戰部從嘉源鎮重建就跟隨付滄釗至今,是資曆最老、也最值得信任的戰部。
嘉源戰部學完卡牌製作方法,再去教導別的戰部如何製作,這樣就算付滄釗不在,她們也能保證火力充足。
兩日過去,付滄釗在城內悠哉悠哉,等在外麵的白麵生可要不耐煩了,牠從未見過有人談話還能談整整兩天,這不是明擺著拖時間嗎?!
偏偏付滄釗劃出那道界限仿佛長了眼睛,一旦牠們有靠近的意圖,就感到頭皮發麻,仰脖瞅見黑漆漆的城防炮口正對著牠們,興許下一秒就有顆炮彈要落在牠們身上!
由此,白麵生心中再焦躁,也不敢當場發作,隻能苦苦等待,等星月城門再度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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