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母親仇恨的靶子,即使後來,母親找到了喜歡的男人,可是她生下來的這個孩子被一場火災奪去了人生。
淡了,有種感情不再那麼熱烈了,就跟快枯萎的野草一般,但野草能重新生長,但斑駁的愛意夾雜著太多期望,終究成了掛在牆上的蟑螂。
她恨他身體流淌著那個男人的血液,還能健康成長。她怨他沒有健康的身體,口口聲聲說她愛他,但眉目裡都是疲憊,需要由護工來提醒她哪些食物,他吃不得,不能碰。
“以後等我成家了,我會接你走。”
高澤還是變了,他不那麼討厭跟他一樣可憐的弟弟了,兄弟兩人注視著對方,濃厚的愛意滋長,撐起他們小小的身軀。
之後,他又在病房裡陪弟弟讀了書,媽媽進來會打電話給繼父讓她早點回家,不過高澤聽到媽媽是要打算重新再生一個了。他輕輕地握著弟弟的手,貼著他的耳朵說:“別怕,還有我。”他打算用下半輩子來償還崔燃和弟弟的債了。
在他走後,躲在門附近,將氣息掩飾得跟裝飾物一般地沐嵐才慢慢地走進病房,她先是看了病床上男孩的名字,再看了高澤送給他的書和水果,等女人過來的時候,又問他剛剛那個人也是你的孩子嗎?
女人沒回話,給了她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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