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友何人?”
“風陵常伯寧。”
守山弟子微怔:“您姓甚名誰,哪家仙山?”
遭此一問,韓兢腦中瞬時轉過百八十個姓名、身份。
這些年,他遊走於虛實之間,榮華有過,尊貴有過,他大可信手拈來,自抬身價。
然而,韓兢隻道:“劍川之外,月色之下,與他有過一麵之緣的道友。”
麵前的風陵弟子愣了一愣,堅持道:“客人,拜會門主,需報姓名。”
“你這樣同他說,他會記得。”
說到此處,韓兢也不很相信,補充了一句:“……或許吧。”
“我們山主正在會見荊家掌事,抽不開身。”守山弟子道,“客人不報姓名,我們無法請您入內等候的。”
韓兢將自己立作一把長劍,一如他所佩的“春風詞筆”。
他平聲道:“我不必入內,在此處等著便是。”
守山弟子還想勸說他:“雖然這樣說有些失禮,可我們端容君若是隻與道友有一麵之緣,怕是難以想起。若我們通傳後,門主卻忘了……”
韓兢似乎不存希望,也無謂失望,平靜道:“那便忘了吧。到時候,我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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