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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教我我就敢用實驗燒杯接。”鹿西夾起蝦餃，“知道這玩意在離心機裡轉起來多好看嗎？”
散席時已近十點。李伯把方昭拉到陽台，監測手環在夜色中泛著綠光：“鹿西這姑娘是真不錯……”
“我們——”
“省省吧。”李伯摸出煙又塞回去，“你看她的眼神，跟你師母當年看我一模一樣。”
樓下傳來小隊員的嬉鬨聲。方昭望下去，看見鹿西站在榕樹下，正用礦泉水瓶接阿傑打過來的乒乓球。她沒接到，卻笑得前仰後合，發絲在路燈下像流淌的蜜糖。
“她知不知道你帶她來什麼意思？”李伯突然問。
方昭沉默片刻：“她知道。”
老人大笑起來，手環再次警報大作。他按住方昭的手：“你 17 歲第一次拿世界冠軍的時候，問我怎麼慶祝，我說‘等你有值得帶回來見李伯的人再說’。還記得嗎？”
方昭的視線黏在樓下身影上：“嗯。”
“臭小子。”李伯把紅包拍在他胸口，“給你小女朋友的，不是給你的。”
回酒店的路上，方昭在巷口一家小超市停下：“等我一下。”
他出來時拎著塑料袋，裡麵是兩盒雞仔餅和一支唇膏。“廣州冬天乾燥。”他把袋子塞給鹿西，語氣像在討論明天天氣，“試用裝，湊單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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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西拆開印著“蓮香樓”老字號的紙盒，甜香撲麵而來。最上麵那塊餅被刻意切成心形，粗糙的刀工一看就是現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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