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你是知道的吧？我記得咱們剛認識的時候就告訴過你了。”
“一樣。”鹿西的嘴角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實驗室就是我的孩子。”
“我知道。”
“鹿西。”方昭繼續說，戒指在他的指尖微微發燙，“我可能永遠都學不會你腦子裡的知識和常識，可能會在你和異性同事討論項目時吃醋，可能會因為比賽忘記紀念日——”他深吸一口氣，“但我會用我的全部去愛你，像愛乒乓球一樣。”
鹿西突然笑了：“像愛乒乓球一樣？”
“嗯。”方昭認真點頭。
鹿西伸出左手，指尖微微發抖。
方昭手忙腳亂地把戒指套進她的無名指，尺寸剛好。
“什麼時候量的？”鹿西挑眉。
“你上周睡著的時候。”方昭的眼眶通紅，“用我的小拇指比的。”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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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昭突然把她撲倒在沙發上，鼻尖蹭過她耳後。鹿西輕哼一聲。
“等等，”她喘息著，“我有篇論文要改——”
方昭扣住她的手腕按在耳側，另一隻手解開她發繩。栗色長發散開時混著今晚的楊梅甜香。
“明天再改。”他咬住她鎖骨上的痣。
“不行！”鹿西掙紮著要去拿，“Deadline 是……”
“我幫你寫！”方昭脫口而出。
鹿西瞪大眼睛：“你會？”
“不會，”方昭老實承認，“但我可以當實驗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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