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基礎研究。”
多哈飛北京的航班延誤了。
方昭坐在 VIP 候機室。
“靠，終於找到你了！”徐浩一屁股坐進對麵沙發，扔來罐冰可樂，“老陳讓你回去直接見他。”
方昭沒接，可樂在玻璃茶幾上滾了半圈。
“鹿西昨天來基地了，”徐浩突然說，“送了一箱新型肌效貼，說是改良了透氣性。”
候機室的落地窗外，一架 A380 正在滑行。方昭的指節抵著太陽穴，那裡有根血管突突直跳。
“她知道你今天的航班。”徐浩補充。
方昭猛地抬頭。
“別這麼看我，”徐浩舉手投降，“她隻是來送材料，順便問了句你什麼時候回來。”
廣播響起登機通知。方昭拎起背包，金屬扣碰到玻璃桌麵的瞬間，他聽見自己說：“幫我改簽明早的。”
鹿西的鬨鐘在早上七點響起。
她習慣性摸向床頭櫃，卻碰到個冰涼的東西，上個月方昭贏完比賽的冠軍獎牌，不知什麼時候被他放到了這裡。她一直也沒收起來。
之後，他就再也沒贏過了。
手機屏幕亮起，天氣預報顯示今天北京 29 度。鹿西拉開窗簾，晨光透過香樟樹的縫隙灑進來，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冰箱門上的便利貼已經泛黃：“電解質水配方：海鹽 1.5g/葡萄糖 3g”。她的指尖劃過那行字跡，突然發現下麵多了一行小字：“PS：等我回來談談？”
墨跡很新，像是剛剛才寫的。
鹿西拿起手機，對話框還停留在三天前那個“嗯”。她點開輸入框，打了又刪，最終什麼也沒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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