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保溫杯發出巨響。薛章壓低的聲音從裡間傳來：“賽後通稿就寫舊傷複發……”
視頻引爆網絡的速度比預想的還快。#假球#的話題在熱搜榜首爆了整整八小時。畫麵最後定格在方昭的平靜宣言：“我可以不要上場機會，但乒乓球的榮譽不容玷汙。”
訓練館裡，發球機還在不知疲倦地噴射乒乓球。方昭機械地揮拍，每個動作都精準複刻那個被教練組抵製的反手弧圈。
“調查組到了。”徐浩衝進來，“總局副局長親自帶隊。”
方昭擦了把汗：“走吧。”
他的目光越過喧囂，球拍在掌心轉了轉，手機震動起來。是張見凱發來的消息：“火種不滅”。
海邊的露天餐廳能看到整個澳門的夜景。
鹿西小口啜飲著無酒精莫吉托，杯沿的薄荷葉沾著水珠。方昭的手機不停震動。他們幾個人的群聊已經炸了，有人發了網上瘋傳的周出鉗特寫表情包，坑坑窪窪的大長臉上嵌著兩個小綠豆眼，活像鹿西實驗室裡的小鼠，他在賽場的笨拙動作還被做成了鬼畜街舞視頻，教練組正在瘋狂撤微博熱搜。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方昭。”
“嗯？”
“甘心嗎？”
遊輪的燈光在鹿西眼裡投下細碎的光影。
“不甘心。”方昭的聲音很輕。
鹿西的叉子停在半空。她最近記憶力恢複了不少，但偶爾還是會愣神：“……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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