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測的答案
至善怔怔盯著唐韻半晌,薄唇輕啟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大步離開這裡。
唐韻在床上安靜坐了一會,而後悄悄走到門邊,趴在門上偷聽外麵的動靜。
外麵一片安靜,唐韻試探著把門拉開一個小縫觀察情況,確定外麵真的沒人,趁機溜了出去。
唐韻對這裡不熟悉,打算找個高的地方先觀察一下情況,便挑了棵靠牆生長的歪脖子樹爬了上去。
樹比圍牆低些,唐韻站在樹乾上,小心翼翼地站直身子,還要踮起腳才能摸到牆頭。
唐韻鉚足了勁往上爬,口中嘟嘟囔囔罵係統:“真服了,狗係統讓人做任務,也不給點特殊保命異能。
要是給我一個神女人設,我揮揮手解決這些狗東西,還用得著廢這勁!”
罵係統好像給唐韻增加了不少乾勁,唐韻手撐著牆頭,終於抬腳翻了上去。
趴在牆頭的唐韻喘著粗氣緩解自己的疲憊,一扭頭卻發現至善正雙手環胸,站在牆下好整以暇地盯著自己。
“你終於發現我了。”
至善說完之後身影消失,轉眼間便坐在了唐韻身邊。
他抬頭眺望著遠處,開口問唐韻:“怎麼樣韻韻,豕族領地的風景可還合你心意?”
唐韻還趴在牆頭上,在坐起來和跳下去之間進退兩難。
不過至善也不是真的要唐韻回答,他伸手抱起唐韻一起跳下牆頭,帶她又往住處走。
唐韻想起豕族獸人的惡劣習性,鼓起勇氣直接問至善:“你打算什麼時候弄死我?不過我勸你還是識相放了我,不然虎烈他們不會放過你!”
“在你眼裡我就是那種壞人嗎?
我帶你回來這麼久了,可曾傷害過你什麼?”
至善的語氣中帶著受傷,看向唐韻的眼神中也夾雜著的委屈。
唐韻下意識認同他確實是沒傷害自己,但又很快否定,“你心思歹毒,現在不做什麼肯定是憋著壞,想好好折磨我。”
至善沒再說話,默默拉著唐韻往前走,兩人之間的氣壓逐漸降低,氛圍凝固得可怕。
“至善哥哥!”
清脆的女聲傳來,至善停下腳步,唐韻則轉頭看向身後。
穿著兔毛獸皮裙的年輕女孩小跑過來,一把推開唐韻,從後麵環住至善的腰。
豕雲雲的臉頰緊貼著至善寬厚的背脊,不滿道:“至善哥哥,你為什麼要帶這個女人回來?直接在外麵弄死不就好了。”
唐韻聽著豕雲雲的話,看向至善的眼神中帶上了果然如此的意味,“你還說你不是壞人,你的情妹妹都明白你的作風!”
“情妹妹?這種稱呼我倒是第一次聽,不過你說得不對,她可不是我的情妹妹。”
至善說完,伸手握住豕雲雲的手腕輕輕一折,她纖細的手腕就變了形。
疼痛讓豕雲雲跪坐在地,捂著自己的手腕痛呼,眼白都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
“至善哥哥……”
豕雲雲強忍著疼痛,夾著嗓子喚至善,希望能得到他的垂憐,但至善的眼神始終沒有落在她的身上。
至善抬腳踢開豕雲雲,走到唐韻身邊彎腰將她抱起。
“怎麼樣,疼不疼?”
唐韻與至善對視,她此刻幾乎肯定,隻要自己說一聲疼,至善就會立刻解決的那個女生。
可是為什麼?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唐韻的問題沒人能回答,她看了一眼依舊跪坐在地上的豕雲雲,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不疼。”
“那真是遺憾。”
至善接了話,又繼續往住處走,完全沒有在意因為他而手腕骨折的豕雲雲。
窩在至善懷中的唐韻扭頭看向豕雲雲,突然驚覺,居高臨下看著她時,竟然會覺得她跟自己長得有些像。
唐韻回憶著至善對待自己的態度,福至心靈,猜測自己應該是跟至善的白月光長得更像,他把自己當替身。
至善並不知道唐韻心中的猜測,他把唐韻放在床上,而他則坐在床邊,動作輕柔地將唐韻臉上的碎發挽在耳後。
“我說過我沒打算傷害你,現在可是相信了?”
回應至善的是唐韻的沉默,不過至善也不在意,又開口繼續說道:“不要想著逃跑了,憑你是永遠也跑不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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