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出來透氣了
我去,直升機的聲音這麼大嗎!紀千明眯著眼睛,雙手死死的捂住耳朵,巨大的直升機緩緩降落在停機坪上。
螺旋槳緩緩減速,從黑色廂式貨車上走下來兩個穿著勾陳製服的男人,從直升機中抬下來一個巨大的棺槨。
棺槨通體由不知名的石頭打造而成,有半人高,上麵栩栩如生的刻畫著法老的形象,雙手交叉於胸前,眼睛微睜,仿佛在凝視天空。
“這就是埃及法老的棺槨?好氣派!”紀千明好奇的打量著棺槨,不由得感歎道。
兩位後勤部成員將棺槨搬上黑色的車廂,用結實的綁帶將其穩穩的固定住車廂中間,隨後打開了車廂內置的防盜報警係統。
“這次的護送任務就拜托諸位了。”一位後勤部的成員從車上下來,對著四人拱拱手。
“放心吧,我們開車在你們前麵開道。”紀千明笑著晃了晃手中的車鑰匙,身後三人的心頓時沉了下去。
“咳咳,這次換我來開。”雲逸不等紀千明拒絕,一把將其手中的鑰匙奪走,徑直走向越野車。
紀千明:???
張凡和羽生原:乾得漂亮!
……
下午。
茂密叢林亙古不變的屹立在群山之間,像是一張綠色的幕布,看的人心曠神怡,此時崎嶇的山路上兩輛汽車正穩穩的行駛。
“對三。”
“要不起。”
越野車的後座已然被掀起,露出一塊可容三人席坐的空地,紀千明臉上貼滿了紙條,臉上充滿了絕望。
“這特麼什麼牌?!玩了一下午最大就是個J!!”紀千明將手中僅剩的一張四一張五摔在地上,憤怒的嚎道。
張凡神情不變,默默的將手中的紙條貼在了紀千明的額頭,開始洗牌。
“呀呀呀,又是地主呢。”羽生原摸了幾張牌後,笑眯眯的說道。
他將地主的三張牌翻開,一張A兩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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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千明看著手裡最大是個q的手牌,嘴角瘋狂抽搐,有一種將端木的錦囊撕碎的衝動。
“你的手裡至少有三套炸彈。”張凡的大腦飛速的算牌,淡淡的對羽生原說道。
“哦?你是怎麼算出來的?”羽生原眉毛一挑,似笑非笑的說道。
張凡撇了紀千明一眼,悠悠開口:“我相信紀千明抽不到大牌。”
紀千明:……
一個人型計算器,一個歐皇,自已這個黑鬼是哪根筋搭錯了才會提出跟他們玩牌啊!
“不打了不打了。”紀千明一把將臉上的紙條扯下,懊惱的說道,“雲逸學長,我們還有多久到?”
雲逸看了眼路線,粗略計算了一下:“我們要避開車輛密集的大路,也不能走設有收費站的高速,所以至少要明天早上才能到。”
紀千明一愣,“那我們今晚睡哪?”
“當然是睡在車裡,我們要儘量避免進城,這埃及法老的棺槨可不是開玩笑的,萬一真有人在城裡對它下手那事情可就大了。”雲逸理所當然的說道。
紀千明訕訕坐下,這任務和自已想的不太一樣啊,想象中生死搏殺的情況並沒有出現,難道就坐在車裡打打牌任務就完成了?
……
夜色降臨。
紀千明從車上走下,舒展著僵硬的身體,掃視了一眼四周漆黑的森林,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如果有人要對棺槨下手的話,晚上是最好的動手機會。”雲逸認真的對著三人說道,“所以我建議你們輪流去車廂中守夜,時刻警惕可能存在的危險。”
這……大半夜和埃及法老的屍體呆在一個車廂?沒少看木乃伊電影的紀千明暗自吞了口唾沫,這也太刺激的吧?
“我守前半夜!”紀千明迅速開口,此刻天色還不是太晚,三人輪班的話應該可以在午夜到來之前換班。
“那我守中間。”羽生原無所謂的說道。
“我守後半夜。”
三人分好組之後,簡單的吃了些乾糧,紀千明就走進了黑色的車廂。
車廂內沒有燈,隻有警報器的微弱綠光灑在法老棺槨上,栩栩如生的石雕在綠光下透露出一股詭異與陰寒。
紀千明打了個冷顫,輕輕的坐在角落,生怕發出的聲響太大吵醒了裡麵的木乃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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