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涉軍,哥薩克,各方都會緊追不放。不能讓人知道黃金流進了華夏,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蘇俄背上這個黑鍋。
白軍從喀山國庫中運送黃金,恰好有一支蘇軍出現,還和對方發生了激烈的衝突,白軍全部死亡,黃金不翼而飛,戰鬥後的蘇軍卻“安全”撤回了莫斯科。
懷疑的目光會落在誰的身上,不言而明。
他和喀山很可能會受到嚴厲質問,甚至會被送進契卡,他們在下決心的那一刻,就做好了準備。
“回去送死。”
他們死了,自然會有人把消息傳出去,“殺人滅口”,會讓布爾什維克徹底背上這個黑鍋,再也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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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在前行,蘇軍上尉閉上雙眼,或許到死,都沒有人會知道,他是一個華夏人。
但是,他死得其所。
與此同時,另一輛裝在有黃金的列車已經穿過白軍控製區,進入中西伯利亞,抵達克拉斯諾亞爾斯克。杜豫章和第二師戒嚴了整個車站,許二姐從車上下來,看到了袖著雙手,立於站台前的啞叔,叫了一聲:“師父。”
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和顫抖。
離國兩年,她終於回來了。
“師父,徒兒回來了!”
啞叔難得笑了,在他身後,孟二虎穿著一身短打,咧開大嘴:“二姐,一段日子沒見,漂亮得咱都不敢認了。咱們那群人,可是日夜都想著你做的包子!”
“孟二虎,我看你是皮癢癢了!”許二姐哢吧兩聲握了握拳頭,“姑奶奶給你鬆鬆骨?”
孟二虎一縮脖子,不敢再出聲,朝許二姐身後看了兩眼,濃眉一皺,“二姐,就你自己?”
許二姐神色一黯,轉向啞叔,“師父,他們……”
話沒說完,已被啞叔抬手止住。喀山的決定,他早就猜到,劉老五時常和他念叨,鼎順茶樓的跑堂夥計,這兩年雇的不是少點機靈勁,就是做事毛躁,還是老人用得順手。啞叔知道劉老五想說什麼,可他沒辦法給出答案。
“師父,要不我再去莫斯科一趟?”許二姐咬了咬嘴唇,“再想想辦法。”
啞叔搖頭,從口袋裡取出早就寫好的紙條交給許二姐,看到上麵的字,許二姐攥緊了拳頭,掌心被指甲刺破,都毫無所覺。
列車再次啟動時,啞叔和孟二虎等人都上了火車,幾天後,一行人抵達滿洲裡,樓少帥早兩天抵達,戍邊軍嚴陣以待。
五百噸的黃金,一克不少的從俄國運進華夏,每隻裝黃金的箱子都被木條密封,除了杜豫章和啞叔等人,就算是押運的兵哥們也不知道這些箱子裡裝的都是什麼。隻覺得看似不大的箱子,卻都沉得要命。
在滿洲裡,黃金被分成兩部分,一部分裝上卡車,運往關北,另一部分繼續沿鐵路運往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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