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盤似的大月亮被無數星星拱衛著,在黑夜中綻放的煙花點綴著夜空。
俞妙則吃著青提,也望著星星。
每一顆星星都閃爍著,就像她曾經看過的那部電影《楚門的世界》,仿佛有密密麻麻的攝像頭藏匿在黑夜中的天幕,正儘職儘責地窺伺著人間。
她堅信,世界上的所有問題都能在宇宙中找到答案。
但對於很多人來說,終其一生都不會得到星星的回複。
“親愛的宿主,其實你說錯了。”係統卻突然冒泡。
“什麼?”俞妙則詫異。
“宇宙的萬事萬物,無論是天體的運行,還是植物的生長開花結果,動物的繁殖遷徙,都是遵循自然規律的。”係統的語氣突然好像帶上了一絲說不出的詭異,“但是隻有一種東西,是不會遵循自然規律的。親愛的宿主,你知道是什麼嗎?”
一陣冷風吹過,俞妙則突然感覺後背發冷:“是人?”
係統讚同了她的答案:“沒錯,是智慧生物。”
俞妙則隻是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直到小椰殼又撲進她的懷裡求抱抱,俞妙則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因為鐘琰還要趕明天早上的飛機到上都,所以沒有在俞家留宿,差不多到晚上十點半的時候,他便要連夜趕到榮城機場。
阿婆就悄悄跟俞妙則說,這男生好是好,但看起來也太忙了,這點就不太好了。
俞妙則覺得這點倒沒什麼,大家都忙反而很合適,不影響感情。
其他的倒是沒什麼問題。
到第二天,俞妙則就搭車過去外婆家,也給楊老太和楊阿姨帶了禮物。
等到大家到屋後的矮坡挖土坑燒窯時,周浩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妙妙姐,你真的在和我表哥談戀愛啊?”
俞妙則點頭,周浩就問:“那我以後是該叫你姐姐,還是叫你嫂子呀?”
然後他就被叉著腰的李棠拽過去了:“周浩,你咋這麼八卦呀?”
“我就問問也不行嗎?”周浩很無辜,被李棠塞了一個鏟子,隻能老老實實跟著李棠過去挖坑。
俞妙則就拿著小刀,在板栗的屁股開了一個十字刀,這樣等用錫紙包裹起來放進燒熱的土窯裡烤熟,就能更輕鬆地剝開吃了。
過了一會就看見李桐從樓上下來。
這次李桐還是穿著同款式裙,隻不過裙子上的顏色圖案變成了蘿蘭紫。
等到下午的時候,大家都決定今晚不吃晚飯了,隻等待著燒烤。
土窯已經燒好了,他們就把用錫紙包好的雞、板栗、紅薯、香芋、玉米都一股腦地丟進土窯裡,再把燒熱的土夯實。
門前已經架起燒烤爐,大家在等待窯雞出爐的同時,也將雞翅、牛肉、蝦、小黃魚、玉米腸都放到燒烤架上烤著,刷上蜂蜜醬,撒上椒鹽粉和辣椒粉,就是香噴噴的燒烤。
很快窯雞出爐了,把外麵的一層層錫紙剝開,很快就將窯雞瓜分著吃完了。
於是端起飲料開心地喊著乾杯。
街上的小孩子們正在到處跑著玩鬨著,唱著歡快的兒歌。
“大門大橋下,遊來一群鴨。快來快來數一數,二四六七八。嘎嘎嘎嘎真呀真多呀!數不清到底多少鴨,數不清到底多少鴨。趕鴨老爺爺嗎,胡子白花花。唱呀唱著家鄉戲,還會說笑話。小孩小孩快快上學呀,別考個零蛋抱回家……”(注釋1)
熟悉的兒歌將他們的記憶拉回到早已遙遠的童年。
在十幾年前,他們也曾是那群在河邊跑著跳著玩著的小孩,他們也曾在牽著同伴的衣擺,也曾歡快地唱著數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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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最快樂也再回不去的時光。
他們長大了,而總是笑盈盈地站在門前望著他們的外婆也染上更多的皺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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