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一旦被分走一大半甚至淨身出戶,那我這兩年的青春就太不值得了,我說什麼也要為自己爭取一些東西。恰巧回家的時候,我聽人說今年大旱,村上有人顆粒無收差點自殺,村委會門口有登記冊,上麵是來訪者留下的手機號,我通過這個方式,加了很多村裡人的聯係方式,最後隻有三個人回應了我。為了讓我擺脫嫌疑,並且把鍋甩給韓婷,刻意製造了是韓婷派人去搶劫我的假象,我在韓婷罵別人時錄下語音,趁她沒拿手機,給另一個賬號發消息,在她回來之前又刪除掉聊天記錄。那枚項鏈是我故意放在車裡的,可以作為我被搶劫的另一物證。胡萬鑫當時那麼害怕,不隻因為有人嚇他,也因為他最愛喝的所有酒裡麵都有韓婷放的致幻劑,他曾提出要帶我走,第一次是在下午一點,第二次是次日的淩晨,我被吵醒很不耐煩,就騙他我已經死了,韓婷已經殺死了我,並讓他下來陪我們姐妹,他很害怕掛了電話。哦對了,我從小就會學用韓婷的聲音說話,我那時候對他說……”
韓玉立嘴裡發出韓婷怨毒尖厲的聲音,“我就在你身後呢,你怎麼不敢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