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前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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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井予：“除了有鑰匙的房屋中介和房東，葛凝的情人、外賣員等等，隻要是被受害者認定為沒有威脅的人，都可以讓屋裡的人開門，這個小區的監控覆蓋極其不全麵，整個小區隻有主門有監控，除了主門外還有另外一個門，對著一條小巷子，有人存心躲避監控的話，我們是查不到的。”
江井予問穆昀：“覺不覺得這間出租屋裡有一種我們熟悉的氣味？”
穆昀嗅聞，出租屋內所有窗戶都是關閉的狀態，除了血味、腐臭味，這間房子有種傳統老舊房屋許久不打理的陳舊氣味，除了這些極其明顯的氣味，空氣中似乎真的有一種莫名熟悉的氣味。
穆昀走進賈晉年兩人所處的臥室，發現相比較之下，臥室中那股莫名的氣味最為濃鬱。
穆昀：“難道是……氯苯乙酮？”
氯苯乙酮，催淚瓦斯的主要成分，曾經在警校就有課程實踐使用這種催淚噴射器，那種催淚的刺激性氣味久久不散，讓人印象深刻。
江井予：“應該是，可在現場沒有找到催淚噴射器。”
江井予幾人等偵查人員取證結束，封鎖現場。
馮胖子認為這起案件是三人情殺，“頭兒，我大膽做個假設，從現場的情勢以及三人的傷勢判斷，賈晉年應該是見色起意，與葛凝的室友宋白綿發生關係，無論是否是第一次或是否是兩廂情願，最後被葛凝發現，葛凝在殺害宋白綿後，與賈晉年同歸於儘。”
穆昀提出了異議道：“先不說男女體力懸殊，我們進入房間時，所有門窗緊閉，現在正是熱的時候，關閉所有窗戶並不合理，除非是有第四人在場，他殺人後為了防止屍體的腐臭味兒擴散，所以緊閉門窗。”
江井予分析道：“防止屍體氣味擴散緊閉門窗這個思路沒問題，但如果三人中某人原本是準備殺人後離開，但又被反殺，結果也會是門窗緊閉。除了門窗關閉這個疑點，現場少了催淚噴射器，當然我們要看現場受害人的身體以及衣物上是否有殘留的催淚瓦斯的成分，再進行判斷，老錢，查出結果了嗎？”
錢學儒：“出租房的三名死者都沒有網購催淚噴射器的曆史記錄，但是不是從其他途徑購買所得就不好說了。”
江井予：“老錢，你先回隊裡，去盯法醫那邊，如果受害者洗過臉換過衣服，或許檢測不出催淚瓦斯的成分，但眼瞼處或者鼻黏膜這些地方或許還有殘留。雖然事發小區監控嚴重缺乏，但還是要進行核對，三個入口門雖然兩個沒有監控，但都有保安處的保安大爺管理不讓共享單車進小區，也有門禁，胖子、二哥，你們等屍檢結果出來，根據死亡時間去篩查出入小區的非小區居住可疑人員，再走訪宋白綿的周圍鄰居，現在你們倆整理一下出租房內三人的社會關係。穆昀，你跟著我，我們先查王桂芝說的中介和房東。”
房東人在外地，聽到自己房子裡死了人，立即趕了回來，隻是還有段時間才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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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井予、穆昀先找到曾經負責出租的房產中介，房產中介的說辭很簡單，他聲明自己隻去過一次宋白綿的出租屋，而且是跟著房東和下一任租客看房的時候去的。
房產中介說：“鑰匙這方麵我們不太清楚，但像我們這種正規的中介，絕對不會複製鑰匙，這裡有合同備份，你們看，這個合同上標記的非隨時可以帶看房源，也就是說，房東沒有留鑰匙在我們店裡過，有人要看房要先問房東有沒有時間過來。當時我帶過去看房的人叫葛凝，看完房子沒多久就定下來了，交完中介費，我們這服務也就終止了。我能說句公道話嗎？”
江井予看了看房屋中介，點頭道：“當然，說。”
“房東雖然留鑰匙私下開門，有點兒不太地道，但也是因為那女孩生活作風太亂了，聽說她每天都帶好幾個男的住她出租屋裡。這房東算是脾氣好的，要不然，誰把房子租給那種女孩？”房產中介說。
見過房屋中介，江井予又聯係了宋白綿手機裡最常聯係的一位男性，肖棟。
穆昀查到肖棟的個人信息，並與宋白綿進行對比，兩人經曆高度重合。
“頭兒，肖棟和宋白綿同上一個小學、初中以及高中，但不同的是肖棟高中畢業順利考上本地一所大學，除了兩人的求學軌跡，宋白綿輟學後到一家美容院當收銀，美容院的老板是肖棟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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