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惡魔共舞
Unknown
馮胖子：“啊？小穆警官，你繞得我都暈了。你不能不做警察，否則絕對會變成一個偷換概念的狡猾小賊，到最後隻有頭兒能抓你！”
江井予：“多想幾種可能性是對的，大多時候世事朝著我們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但是我更傾向寧檬是在跟蹤另一個人。在問訊安菲菲之前，我查了周三下午他們公司的監控。寧檬原本在工位上拿起杯子想要去接水，路過餐廳，你們看這個畫麵，她一邊接水，一邊看著一個方向，看她的肢體動作。”
穆昀：“她的眼睛看著別的地方，但其實餘光的方向一直沒變，向前走的時候不太自然，忽快忽慢，確實很像跟蹤人的動作，寧檬是走到一半折回，然後前往監控室了？”
江井予：“是，在監控室的寧檬，應該完整地看到了神秘人進入薑超辦公室的全過程，但是她並不太清楚神秘人在做什麼，隻是極端地好奇，並且並不想告訴任何人，所以等人離開後，她親自去查看。我們的技術人員發現，在一百萬被挪用的那一時間段，有7個監控的錄像被篡改，一個是薑超辦公室的，兩個是走廊上的，剩下的，是人員流動最多的餐廳，很難篩查。這個神秘人，心思細膩，他在挪用公款的時候精神緊繃，高度緊張，真的發現不了寧檬的跟蹤嗎？還是說，他就是故意引導寧檬跟上他？然後做他的替罪羊？”
穆昀：“如果是這樣，他們倆應該很熟悉彼此的性格。”
江井予點了點頭。
這時，趙子明揚著手裡厚厚一遝紙走了進來，“頭兒！有問題，潘越的資產不對勁，有一部分資產沒有合法來源。這是他的工資，他的期權，除了這些還有將近一千萬的灰色資產。”
江井予：“他有其他投資嗎？”
趙子明：“之前開過一個奶茶店，開了兩年，後來轉租不乾了。”
江井予：“時機成熟了，潘越現在在哪兒？”
馮胖子：“剛下飛機就被帶過來了，現在在審訊室。”
精英階層的潘越穿著考究，與人交談時顯得文質彬彬，如果不是笑容太虛假，看上去就像一位紳士。
無論江井予和穆昀問什麼，潘越都隻說不知道，並且聲明律師到了之後再談。
江井予不想聽潘越詭辯，乾脆申請搜查令，搜查潘越的一棟別墅、一套公寓，兩輛車。很快有了突破性的收獲。
在一個有幕布裝置的房車內，找到一份U盤，裡麵有寧檬拍攝的視頻，與秦蘇形容的一致，性侵發生地點是在公司的健身房。
除此之外，潘越家中還有一幅衝印出來的巨幅照片。
寧檬說，這是一幅會讓攝影大賽現場瘋狂的照片，確實不是狂妄之言，她抓準了拍攝時機，純白女孩無望地掙紮，不知是在下墜還是飛揚的輕薄裙衫，都在惡魔的攝取中變得支離破碎。
在特寫的鏡頭下，甚至能看到秦蘇圓潤的淚珠從眼角滾落。
寧檬或許深諳，有些美麗，會在破碎的一刻更能攝人心魄。
看這張照片的人，一部分會因為“性”的露骨內容而覺得亢奮，也有一部分會覺得痛苦與壓抑。
顯然，潘越是前者，他有這類癖好，並且願意收藏記錄掠奪時刻的照片，當它是個紀念品。
另一邊，不負有心人，錢學儒經過一番溝通，終於查到一個在斷崖上拍到寧檬的錄像。
來自一個遊客的自拍視頻，視頻中，能夠清晰地看到寧檬走入一輛房車，這輛房車正是潘越的。
痕檢人員隨後在房車內的地毯上，收集到寵物驅蟲藥碎末，並檢驗出非潑羅尼。
麵對警方尋找到的一連串線索，潘越依舊叫囂著找律師。
江井予：“聽說剛才下飛機的時候，你一直在說有事要回家處理，說的是那張衝印出來的照片嗎？其實已經晚了，就算你在出差的時候找人處理照片，我們也會立即發現。”
潘越：“我們倆是情侶，正常戀愛，就是有點拍片的癖好，自娛自樂，不算違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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