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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力量，隻需要按著她的額頭就好了。

何倩很慌亂，手腳都在用力，可偏偏頭出不來，極度的慌張帶來更毀滅性的嗆咳，水花四濺，熄滅了浴室的大部分香薰蠟燭。

在其中一個燭光熄滅時，呂旋感受到手心下的何倩不再掙紮，他聽到心裡一個聲音說，哦，她像這蠟燭一樣，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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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倩金色的頭發飄蕩在浴缸中，像是迷茫的人魚，無助地睜著眼睛。

呂旋戴著手套的手伸進浴缸，把何倩扭曲的手指掰開，他拉住她纖細的手，突然想到了很多此刻不該記起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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