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哭無淚的李暄,刀都TM落到我脖子上了也能救?
本來還打算裝一裝難過的李暄聽見黃子澄這番話,終於是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
他其實還真有點擔心,朱元璋會和之前那次一樣突然抽風,然後表演一手皇恩浩蕩,留他一條狗命,黃子澄這樣一攪合就徹底沒有擔心的必要了。
黃兄!不愧是我的戰略合作夥伴啊!等回了現代,每年清明都給你燒紙錢!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李暄一邊笑一邊給黃子澄上壓力:
“你這豎儒,褒衣博帶徒飾表,白首窮經死章句。若問經綸濟世策,茫然如墜雲霧裡。既與時務全相悖,何不歸耕汶水濱?”
“你放肆!”這一頓罵字字紮心,全方位無死角的戳中了黃子澄最在意的地方,讓原本洋洋得意的黃子澄瞬間破防。
李暄卻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我如何放肆?放肆的是你才對!要殺我,那也得是陛下讓錦衣衛的人來執行,你黃子澄算什麼東西?也敢僭越?你動我試試,我但凡少了一根頭發,你和你的九族,都得被陛下送來陪我!”
黃子澄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氣的渾身發抖。
回頭道:“殿下!不必再等了,現在就把這狂妄之輩斬了!”
“反正皇祖父也要殺他,不差這個把時辰。”朱允炆點頭了。
黃子澄馬上轉頭,給了刀斧手一個眼神。
這事本不該是黃子澄來做,但陸炳耍小聰明,給了黃子澄權限。
所以刀斧手不加猶豫,吐了口黃酒,高高將砍刀舉了起來。
李暄此時有些緊張,但激動更勝一籌,終於能回去了!再也不見,萬惡的封建社會!
他已經想好了,回去要在孫吧發個帖子,紀念一下自己在大明光輝的二十載歲月。
貼子裡第一句話就是:人在大明,維新派,不打膠。
一想到嶄新的美好生活就在眼前,李暄就控製不住上揚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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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的太過開心,以至於讓刀斧手感覺有些詭異,下意識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而這一停,腦子裡一下蹦出了一大堆的問題:這小子也忒邪性了!殺了他,不會變成鬼來纏著我吧?而且往常殺這些大官,一般都是蔣瓛那些錦衣衛的高層來執行,而這次卻是黃子澄,有些不對勁啊!
“砍啊?愣著做什麼?不會是慫了吧?”李暄見半天沒動靜,立馬給對方補充怒氣:
“你這沒卵子的撮鳥,褲襠裡塞把稻草也充不得漢子!見著風便縮成團,聞著雷就尿襠溝,倒不如把胯下那二兩肉割了送灶王爺,省得汙了爺的眼!”
“你才是沒卵子的撮鳥!”刀斧手給罵急眼了。
“我可是當著陛下的麵死諫,被賜死,你砍個頭都磨磨唧唧的,哪來的臉和我爭論?是兄弟,呸,是男人就來砍我!快!對準了!證明自己!”
刀斧手氣的牙根癢癢,剛剛心裡那點顧慮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後,咬緊牙關,把砍刀高高舉起。
“刀下留人!”
就在此時。
一道吼聲從遠處傳了過來。
“蔣瓛的聲音,莫非是皇祖父來了?!”
朱允炆大驚。
黃子澄隱約感覺情況有些不對,嗬斥道:“快動手!”
李暄分明能看見朱元璋正在騎馬趕來的路上。
心中頓時大駭。
沃日!老朱怎麼來了?
不會真腦子抽風,打算功過相抵饒我一命吧?
他連忙火上添油:“砍啊你?你今天要是不砍死我,我回頭就娶了你媳婦,幫你這沒卵的撮鳥傳宗接代!”
“砍就砍!”刀斧手的怒意噌噌蹭的上漲,在怒意的推動之下,用力揮動砍刀。
聽見砍刀破空的聲音,李暄笑的很是猖狂。
“老朱啊老朱,你離我可還有兩三百米,來不及啦~這封建的苦誰愛吃誰吃,小爺我先走一步,回頭去十三陵和你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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