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明,朱允炆要倒黴!
東瀛這裡,朱元璋留下了一部分相關的官員和一支約三萬人的京軍,負責這裡的金銀礦開采和防衛。
這支京軍出身是五軍都督府,有六衛,每衛五千餘人,全是中央精銳部隊。
每衛都包含步兵,騎兵,火銃手。
作戰力量十分勇猛。
鎮壓東瀛這種彈丸小島就是手拿把掐。
如果東瀛敢有任何逆臣叛亂,打著複興天皇的旗號作祟,都不需要朱元璋或者其他淮西的將領來。
就這六衛共三萬人的隊伍,就能以犁庭掃穴之勢,把東瀛給鎮壓的死死的!
而朱元璋離開東瀛的日子,距離李暄當初來到東瀛,其實也還不到三個月而已。
兩日後。
規模蔚為壯觀的船隊已經徹底駛離東瀛,逐漸拉近和大明之間的距離。
深夜,海上掛著一輪明月。
最中央的龍船上,黃子澄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最後還是來找了齊泰。
巧了的是。
他都還沒敲齊泰的門,齊泰就一臉煩悶的把門打開了,顯然也是睡不著!
“黃公。”
“齊公!”
兩個人碰麵,隻是一句稱呼,一個對視,心裡的苦悶就儘在不言中!
齊齊的歎了口氣。
又齊聲道:
“李暄!”
兩個人睡不著覺,那肯定是李暄鬨的。
他們兩個來東瀛之前有多自信,現在就有多挫敗。
半盞茶功夫後,兩個人已經對弈起來。
然而對弈隻是幌子,更多的,還是兩個人隻是想找個東西,分散他們的精力,好不去為了李暄而焦躁。
但下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
齊泰就把棋子一扔:“沒用!根本沒用!老夫現在越想李暄這一趟東瀛的收獲!就越是焦躁!下棋也沒用!”
他說話去打開了窗戶,讓海風吹了一陣,才沒那麼煩了。
黃子澄其實也早就沒了對弈的心思,隻是城府深一些,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他撂下棋子說出來心裡最擔心的:
“有了李暄帶著朱棣立下這麼一個不世之功,隻怕朱棣在陛下心裡的份量,也就更重了!”
他本想著把這話從心裡說出來,就會好受一些。
不想說出來,反而更煩了!
黃子澄不由得想起來了朱元璋意欲封李暄為王的那一幕,煩躁的拳頭都攥緊:
“你看那日陛下的表現!寵幸李暄這等佞臣,都寵幸的糊塗了!竟然要封他為王!”
“若非你我死諫!陛下隻怕又會在李暄的蠱惑下,行將踏錯!留下千古罵名!”
“老夫真是不明白,允文殿下溫文恭儉讓,事事遵循儒禮,你我又是何等忠良,事事全陛下聖君之名!”
“以如此為前提,李暄既然幾次對允文殿下不敬!陛下就該將他交給允文殿下,或者交給你我,任由我們處置!”
“怎地如今!竟然被這等佞臣蠱惑至此!?”
黃子澄越說越想不通。
齊泰在窗前搖了搖頭,海風吹的他冷靜了,他歎了口氣,很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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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公啊,你我都是儒學名宿,做起事來自是不屑於去行那溜須拍馬之事。”
“但李暄不同,這廝毫無底線!毫無廉恥!一心隻為讓陛下歡心,聯絡朱棣這等藩王結黨,這種臣子,自然是要更受歡迎。”
“你我之所以輸給李暄,不是輸在謀略,而是輸在你我的直率,風骨上!”
黃子澄心裡的煩躁,被齊泰開解了不少,文人的優越風骨又出現在臉上:
“齊公一語驚醒夢中人,的確!你我謀略確實不在李暄之下,輸!也隻是輸在不屑圓滑,不屑溜須拍馬上!”
“你我是錚臣,一時輸給這等佞臣,也是理所應當!”
齊泰轉身過來,看著好像是再度振奮起來:
“你我不如李暄這廝無恥,輸也是輸一時罷了!”
“且看回到應天,看你我怎麼收拾他!”
黃子澄應和著重重的點頭,臉上神色看起來也是振奮不少。
然而。
其實兩個人心裡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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