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兒媳?”
“是你女兒到處說的,”寧芳撇了撇嘴,又好氣又好笑,“都怪你,幼安這小兔崽子跟你一樣混賬。”
“怎麼就怪我了?”
祁朝燕自覺無辜,冷笑道:“這難道不是你慣的?你看祁昊宇每日忙著操練士兵處理軍務,早出晚歸哪有時間做這種荒唐事?城裡是沒有健全的人了嗎?非要娶個瞎子,虧她也做得出來。”
本是春宵苦短的良夜,這下算是徹底毀了。
寧芳見祁朝燕一本正經跟她吵架,當即也惱了,抬腳便將毫無防備的祁朝燕踹下了床。
“你滾,去找你的秦氏去,別在我麵前惡心我,一個好兒子怕是不夠,讓他再多給你生幾個好兒子出來。”
“……”
祁朝燕還沒從地上爬起來,一床被子又砸在了她身上,“祁朝燕你個薄情寡義的混蛋,就他祁昊宇是你的種,幼安就不是了?”
“我沒說……”
“你可不就是這個意思嗎?你不就是嫌棄幼安沒分化嗎?祁朝燕你別忘了幼安為什麼沒有分化……
後麵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寧芳又硬生生給咽了回去,“……滾”
她是恨自己的妻主負心薄幸違背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言,但也不得不承認,她心裡是有祁朝燕的。
“我知道,都怪我……”
祁朝燕低低一歎,她知道自己的夫人想說什麼。
這牽扯到一樁陳年往事,當年寧芳懷著孩子已經快到臨產期,卻在無意間發現與自己恩愛有加的妻主豢養外室,兩人之間還育有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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