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祁幼安有話問他,“昨日你們是怎麼和那女子談的?”
張吉收斂了笑意,環視一圈,將祁幼安拉到角落裡低道:“屬下發現有些古怪,六皇子好像是蠻人找人假扮的,他對我們敵意很大,五殿下好像也發現了,後來想要回六皇子的意誌就不是那麼堅定了,隻吩咐我儘可能保下六皇子屍首就走了。”
“當真?”
祁幼安回想了下昨日,她因著陳成業那番話,好奇多打量了那六皇子一眼,但他一直低著頭,便也作罷了。
“千真萬確,”張吉一本正經,“雖然屬下沒有見過六皇子,但昨日那個‘六皇子’確實是有些古怪的,似乎是與那紅衣女子同夥的。他願意跟那紅衣女子走,那紅衣女子最後為了帶他走連南蠻王都不管了。”
“南蠻王應當清楚,可以適當動用些刑法拷問,不愁問不出來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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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屬下知道了……”
他們還沒走到劉副將的住處,陳成業便腳步匆忙尋過來了,還沒走近陳成業便焦急道:“張將軍,丫頭,劉將軍去了,身子已經涼透了,這該如何是好啊?”
張吉一臉惋惜,“我們去看看吧。”
祁幼安附和著點頭,陳成業便又急道:“幸好丫頭厲害,一舉拿下了南蠻王,不然拖到今日劉將軍死訊暴露,軍心可就大亂了”
劉副將的死在祁幼安意料之中,極有可能張吉還做了手腳。
不過她並沒有吭聲,除掉太後的人倒也不算什麼壞事,她是祁朝燕的女兒,無論如何,外人眼裡她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祁朝燕好好的不連累她,她也能過安穩日子。
倒是張吉拍了拍他的肩頭,玩笑道:“陳老弟,這位是小將軍,你可別一口一個丫頭了,大將軍知道了可饒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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