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扯了扯她娘親的衣角,“娘親你瞧瞧這就是母親對我的態度,秦氏賤兮兮惹我的時候她在裡麵屁話不放,也就聽到我要將秦氏趕出去的時候才急了。”
“秦氏留著還有用,屆時還需要他出麵佐證周氏腹中孩子的身份……”
祁朝燕一旁解釋,寧芳絲毫不聽,轉過身又氣又惱地牽住女兒的手,邊往外走邊道:“祁朝燕這個混賬東西又罵你了?誰稀罕過來?若不是她日日派人去青城求我,你外公和你舅舅們又纏得我煩不勝煩,老娘才不會看她一眼。”
“這倒沒有,她咳嗽了一聲。”祁幼安話音剛落,寧芳便頓住腳步,一臉古怪瞅著她,“……就咳嗽一聲?”
祁幼安後知後覺,連忙又補充道:“她那是袒護秦氏,還說我越來越沒規矩了。”
“沒規矩?”寧芳頓時又恢複了狀態,氣呼呼道:“是,我教的不好,可我好歹沒教出一個心狠手辣的白眼狼……”
“對……”
不顧祁朝燕的挽留,兩人徑自離去,趙嬤嬤依依不舍送她們到府門外。
祁幼安將她娘親送上馬車,又折回到趙嬤嬤跟前,“嬤嬤,雪生呢?”
“這丫頭最近也不知道了怎麼了,總愛往外跑,”趙嬤嬤一拍大腿,“大小姐找她可是有事?老奴這就去找她回來。”
在祁幼安的記憶裡,上一世的雪生是不愛去外麵的,難得的休沐日也隻會待在營帳裡發呆。
除卻相貌,也因這點兒不合群,軍隊裡有些個無賴才總逮著機會欺淩她。
而此刻,祁幼安心微微沉了沉,“好,找到她了讓她儘快過去找我吧。”
趙嬤嬤連連答應下來。
馬車緩緩駛離,祁幼安騎著馬並行,走了沒一會兒,寧芳掀起車簾,神神秘秘朝她勾了勾手,在她彎腰湊過來時低道:“回去先洗個澡,別急著見雪生,滿身的信香,老娘差點兒以為是你分化坤澤了。”
尷尬……
祁幼安瞬間紅了臉,有些羞,但也忍不住在她娘親麵前炫耀,“娘親,宋姐姐吃醋了,我讓她留個牙印氣氣梅清櫟她還不情願,沒想到背後居然這個樣子……”
“哪個樣子?背著你悄悄留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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