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就如同當年為趙文嫻醫治奇毒那般,翻遍古籍,調配無數次藥方,不惜親身試藥,一次又一次失敗中也未曾熄滅她心中的火苗,對自身醫術的追求和信仰,讓她甘之如飴為此付出任何心血與代價。
祁幼安還沒從浴室裡出來,她就不知不覺睡著了,眉眼溫柔恬靜,呼吸清淺均勻,微微上揚的唇角好似在說她的夢裡無憂無慮,很是美好。
但祁幼安從小月口中得知她一整日除了用飯便沒出過書房,就心疼的不行,躡手躡腳上床熄滅蠟燭,便將她輕輕擁入懷中,控製著釋放信香,助她睡得更安穩一些。
剛沐浴過的懷抱散發著絲絲熱意,又溫暖又好聞,宋澤蘭迷迷糊糊往她懷裡又拱了拱,很快尋到舒適的位置睡得更沉了。
次日清晨,她比祁幼安先醒來,卻被摟著腰肢無法動彈,俏皮的指尖便一遍遍臨摹著小將軍好看的麵部輪廓,不厭其煩,直到瞥見那雙纖長濃密的眼睫顫了又顫,才忙不迭蜷縮指尖,若無其事地等著某人睜開眼睛。
她掩飾的極好,祁幼安過了一會兒就揉著眼睛醒了,對上她笑意盈盈的眼眸並未察覺不對勁兒,軟著聲音輕快道:“早安,媳婦兒。”
宋澤蘭眸色愈加柔和,嗯了聲,伸手輕輕將她散亂的發絲理至耳後,“安安醒了就起吧,我們早些帶晚晚過去給娘請安,也好早些回來。”
祁幼安知道她要忙什麼,不滿地哼了聲,捉住她尚未來得及撤離的手,稍一偏頭吻在那一截雪白纖細的腕間,霎時清冷幽涼的氣息便濃鬱了許多。
宋澤蘭的臉頰也在一瞬爬上緋紅,瑟縮著胳膊想要抽離,卻被握得更緊,貼著的溫軟的唇瓣也被尖利的牙齒取代,卻又似隻有幼獸的乳牙和力度,輕輕碾磨著她的敏感,那種無法言喻卻又熟悉的感覺逼得她呼吸不穩,禁不住開口:“安安……別鬨……”
祁幼安才不容許她躲閃,摟著她的後頸強勢壓向自己,不由分說將她的話堵在了唇角,宋澤蘭被她吻得快要喘不上來氣,泛紅的眼尾沾染了些許潮意才艱難逃脫,又氣又羞:“安安你方才莫不是在裝睡蓄意報……報複我?”
“嗯?”
祁幼安不明所以,卻不妨礙她笑得蔫壞兒,好看的眸底閃爍著細碎光芒,直勾勾盯著床榻內側緊貼著牆壁的宋大夫,“躲什麼呀宋姐姐,快過來,現在不把小寶寶安撫好,待會兒你怎麼能有精力做事兒呢?”
一張床攏共也就那麼點兒地方,再保持距離也在危險範圍內,宋澤蘭不自覺攥緊被角,衝她堅定搖了搖頭,“不需要,我現在感覺很好,並無任何不適。”
“是嗎?我不信,媳婦兒你總是口是心非,”祁幼安嘿嘿一笑,“說不要肯定就是要了。”
“我沒有……”宋澤蘭話還沒說完,就見她飛快把自己蒙進被子裡,不待反應,下一瞬那鼓起的小山包就像個張大嘴巴的巨獸把她也吞沒其中,眼前霎時陷入一片黑暗,卻有令她萬分安心的氣息將她緊緊纏繞:“唔……”
兩人在床上鬨騰了好一會兒,宋澤蘭才麵紅耳赤地從被裡探出腦袋喘息不止,她倒是饜足了,祁幼安卻可憐的不行,目光觸到她眼尾那一抹暈開的嫣紅,本就得不到平息的信香愈加躁亂,她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在懷中人額間落下重重一吻,“媳婦兒,有我在,你不用給自己太多壓力,如果實在解不了嫋嫋身上的蠱毒,我就派人去西越,即便是偷,也把解藥給偷過來。
宋澤蘭還有些暈暈乎乎,被她呼灑在臉頰上滾燙驚人的氣息一燙,禁不住顫了顫,眼底的羞赧更盛,她倒是聽清祁幼安說了什麼,但更擔心祁幼安眼下的狀況,“安安,你……你要不要緊?”
那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略帶涼意,慌忙探向祁幼安的脖頸試圖降溫,對於祁幼安來說無異於杯水車薪,甚至也可以說是又添了一把火。
她心中哀歎,忽而眸裡閃過一抹狡黠,捉住宋澤蘭的手牽引著來到那微微凸起的小腹熟稔撫弄,“待會兒我洗個冷水澡就好了,不過媳婦兒你以後能不能加倍補償我?我這些天犧牲可大了。”
安撫處於孕期的坤澤君確實是一件出力不討好的事兒,宋澤蘭薄唇緊抿,沒有阻止她胡作非為,反而忍著羞意迎上她亮晶晶含著期待的眼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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