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爾躺在床上,總覺得還有些什麼沒記下來,一點點補,她有些困,也不知道自己在稀裡糊塗地記著什麼。
一直困頓地在編輯文字,以至於睡著的時候,她連手機都忘了熄屏。
宋若爾像是被人敲暈,直接昏睡了過去。
毫無知覺,深夜有人輕聲進了房間。
一小時前。
淩晨三點,HLD俱樂部深夜的訓練終於結束,大家都升了個懶腰,準備去洗漱休息。
盛知洲上樓回房間拿了車鑰匙下樓,又撞到了剛要上樓的柏越。
柏越看了眼他手裡的車鑰匙。
“這麼晚了,要出去嗎?”柏越微微眯眼,“不休息了麼。”
盛知洲沒多說,隻是應了句:“嗯,有點事,出去一趟。”
柏越沒有再問,隻是回頭多看了他兩眼,總覺得猜到了些什麼,但又不確定。
盛知洲到家的時候,宋若爾已經熟睡,手機輕輕地躺在她的手邊。
屏幕還亮著,看起來影響睡眠。
他彎腰去拿她的手機。
盛知洲沒有看別人手機的習慣,本來也隻是想幫她關掉屏幕,卻在垂眸的時候看到了上麵的一排文字。
「這會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嗎。」
他下意識地往上滑了滑,看到她拍的照片,看到她記下來的文字,所有的內容,好像都是一個意思。
她期待這個日曆數字歸零那天已經太久太久。
期待離婚那天太久。
盛知洲的手收緊了一些。
其實一定要到那天,沒有人對他們的離婚時間有過硬性要求。
要離婚,隨時都行。
是他貪心,要撕到日曆的最後一頁。
和那天一樣,盛知洲沒有在她旁邊睡下,也沒有叫醒她,隻是站在旁邊看了她一會兒。
他將她的手機熄掉,放在床頭。
隨後轉身輕聲離開。
…
早上八點,宋若爾的手機鬨鐘響起,她下意識地在枕頭下麵去摸,迷糊地找了半天。
她其實沒有把手機放在床頭櫃的習慣。
大部分時候都是玩著手機就突然睡著了,醒來的時候手機要麼在枕頭下麵,要麼在被子裡。
有時候甚至是掉在地上。
但很少有這種,她睡醒後,手機乖乖地在床頭櫃躺著,像是被人規整地擺放。
宋若爾急著出門,沒有認真想,起床洗漱後就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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