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高度潔癖又講究的人，看都沒看臟汙的衣服一眼。
司巒緊抿著唇，直盯盯看著薑清言，眼圈一點點泛紅，一聲不吭轉身走了。
薑清言被顧承安傷得厲害，近期原本沒打算談戀愛。
可此時看著司巒這樣，她也說不清為什麼，胸口莫名有些悶。
接下來一天，她跟客戶吃飯，司巒沒來。
開會，他頭一次請假。
晚上下班，他也沒來找她。
“寶兒，你跟司巒吵架了？”尤菡在車庫遇到她，好奇問一句。
薑清言：“也不算吧。 ”
尤菡：“那他怎麼一整天都沒去找你？感覺有點故意避著你啊。”
“嗯。”
薑清言悶悶應了一聲，胸口憋悶更重了。
秋季雨多，回去路上下起大雨。
雨滴一下下重重砸在車頂，讓人更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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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清言回到家，才坐下，唐昀來敲門。
“薑姐姐，可以借用一下你家浴室嗎？我路上摔倒，跌坭坑裡了，偏偏我家花灑出問題了。”
唐昀T恤褲子都濕透了，看起來可憐兮兮。
換做平時，薑清言就借了，讓他在這裡洗一下也沒什麼。
可她突然想起司巒微紅的眼眶，心口微微刺了一下。
薑清言拒絕了：“抱歉，不太方便。附近就有酒店，你可以開房洗澡。”
唐昀眸色黯了下去：“抱歉，我有些逾矩了。明年周六，薑姐姐有時間嗎？ 我想請你吃飯，為今天的冒失賠禮道歉。”
“不用了。”
薑清言拒絕後，又補充了一句：“唐昀，我有喜歡的人了。”
唐昀不甘心道：“可是姐姐還沒跟他在一起，不是嗎？姐姐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我真得很喜歡你！”
“抱歉。”
唐昀離開時難過，薑清言沒注意。
她隻知道司巒渾身濕淋淋衝進她家，眼睛都是紅的。
薑清言看得直皺眉：“怎麼淋成這樣？去洗個澡，別感......”
司巒拉住她的手，喑啞又迫切地打斷她：“你跟他分手，好不好？阿言，我喜歡你好多年了，我做夢都想你跟我在一起！”
薑清言想解釋清楚。
可她才張嘴，就被他捂住。
司巒把她按在牆上，捂著她的嘴巴，低頭看著她時，眼裡隻有她的倒影。
他的白襯衣跟西裝褲早就濕透了，濕漉漉貼在身上。
臉也被打濕了，精致的五官遠比平日更驚豔。
“別拒絕我......阿言，不要拒絕我。你不想跟他分手也行，我可以做你的情人。你不用怕他難過，我隻要你一點點愛就好。”
“我會瞞得好好的，不會讓他知道，我......嘶！”
司巒近乎哀求地看著她，卑微模樣如同神祇最虔誠的信徒。
薑清言都沒等他說完，氣惱地狠狠咬在他肩膀上。
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薑清言鬆開他時，嘴裡還帶著血腥味：“我最討厭第三者，也討厭玩弄感情，欺騙自己戀人的人......不論男女！”
聞言，司巒臉色一瞬間灰敗下去，眼尾都染上了紅意。
他絕望苦笑：“對不起，我、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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