翹起來,帶著極淡的冷蔑似的,“你在說什麼?”
“你一定要我說這麼清楚的話……”楚熄,“那天的酒,你做的一切,你的目的。你知道我們關係在進展即將發生到你無法掌控的地步。所以我問你,你是故意的對嗎?”
相似的兩雙眼眸碰撞幾乎擦出火星。
兩個人都帶著笑,兩個人都抱著極端的戾氣。
江聲有點像發瘋了,他左看右看,頭發絲晃動起來。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就不能問點正常的話題嗎?你們倒也不必為了節目收視率和熱度這麼拚吧。
【什麼?什麼??說清楚點啊!!】
【都不說是吧?好好好,我直接盲猜一個大楚和江在一起是酒後亂x】
【好好好,赤雞赤雞赤雞!今晚超話糧多多!】
【??不是你們瘋了吧這種事情肯定是誤會啊,假的!真的才不會被擺到明麵上來說啊】
楚漆沉默許久,目光轉向江聲,“我哪怕什麼都不做,勝者也不會是你。”
儀器沒有發出警報。
他的確是發自內心這麼想。
“你好自信,但為什麼要逃避我的問題?”楚熄表情很淡,把玩著江聲的手反被江聲打了一下。看楚漆的目光聚焦到兩個人的手指上,越發彎彎眼睛,笑眯眯地拉長音。
“怎麼不敢明說呢,你怕江聲看到真實的你是什麼樣子,然後又像之前一樣跑得遠遠的?那你真該藏好一點,臟東西,別嚇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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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楚怪心機的,還知道去摸江聲的手拉仇恨,說話也估計是句句戳痛點】
【江聲:你們看我敢說話嗎】
【果然逃不過他逃他追他們都插翅難飛的戲碼……】
【震驚!江聲居然還會躲人!竹馬哥有兩把刷子啊!這得到什麼程度能讓江聲都躲著他走】
楚漆也笑,一張帶著傷痕的臉越發顯得像是夜間凶狠的獨狼。
他扯掉繃帶,把儀器扔還給他,“那又怎樣,我是他‘唯一的朋友’。”
【大家好,第一次來,這是變臉大賽嗎請問。為什麼這個變完那個變的,還挺精彩哈】
【肯定是江聲親口蓋章過的認證才會被他拿出來說。唯~一~的~朋~友~竹馬哥這可給你得意壞了吧!】
【我們小楚還是唯一的心靈之友呢!】
【我們蕭意還是唯一的替身呢!】
【我們沈暮洵還是唯一的朱砂痣呢!!】
【我們顧清暉…呃,呃呃呃,我們還是唯一的陌生人呢!】
楚熄把儀器戴到手上,五指微蜷轉了轉,“可以開始了。誰來問?”
江聲倒是想問,就是沒幾個能在這時候合適拿出來的話題。
而且現在明顯是兄弟擂台賽啊!
他看著就好,隻要不打到他的身上。
“我就算做了什麼也是正大光明,不像某人坑蒙拐騙成性,手段肮臟令人不齒。”
楚漆墨綠的眸子直視他,眯了眯眼,“你脖子上的傷是自己弄的,是嗎。對自己故意下死手說是我做的,是嗎?你用那些傷口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為的就是讓他在今天雙人約會選擇你,是嗎?”
【怪不得今天突然帶choker,我還以為是小情侶的痕跡,原來是小狗的心機!】
【啊啊啊我說呢一直看到項圈外圍有淡淡的青紫痕跡還怪嚇人的……】
【所以是經典款栽贓陷害?他掐自己脖子說是第一天打架的時候楚漆弄的??怎麼這麼惡心啊啊啊好可怕】
【江聲你小子破產之前過的什麼日子我想都不敢想】
【幻視一些爭寵環節。。腦一個小楚是那種懷了小孩會為了陷害大楚故意流產的類型!孩子哪有江聲的寵幸重要!哈哈哈】
【對自己好狠啊,我的天,仔細看了一下沒遮全的傷,感覺他這個人有點陰暗到恐怖了】
【陰暗怎麼了,小狗什麼都沒有,不擇手段有什麼錯呢!他傷害的是自己,楚漆隻是損害了一點名聲!為得到哥哥的憐惜有所犧牲是必要的!】
【救命,瘋了瘋了都瘋啦】
江聲明顯感覺到楚熄捏著他手指的手緊了緊。從側麵看去,他眼角有些細微的痙攣,嘴角的弧線也非常緊繃,呼吸壓抑著,不敢往江聲這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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