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出現許鏡危呢。可是的可是,如果不是做夢,江聲怎麼會這樣對他呢?
他想不明白。
他說:“那我現在還想要……還會有嗎?”
江聲又在笑,他又用溫柔的表情、不禮貌的力道把秦安拽下來。
嘴唇熱了一下。
過電般的爽幾乎讓秦安激靈起來。
他滿頭大汗,緊緊盯著江聲,額角發絲都濕透黏在臉上,不知道過了多久,他下意識地張開嘴,咬住江聲的下唇。
“我。我。”秦安說,“我想伸舌頭。”
江聲寬宏大量地抬著眼睛看他,“不可以,兄弟是不能這麼親的,你忘了嗎?”
秦安說不出哪裡不對,他隻是無措地呼吸著,“我——”
江聲的手撫摸他的頭發,按在他的肩膀上。
“再說了,你是直男,這樣強人所難的事情我不會做的,你放心吧。”
秦安感覺那種不對勁的感覺愈發強烈。
可是他還是說不出,哪裡不對。
又或者和江聲的親近,對他來說就如同某種迷藥。江聲放縱他俯身低頭,和他嘴唇相貼,縱容他像頑皮的小狗一樣急促地呼吸,磨蹭,甚至偶爾伸出粗糙的舌頭舔舔。
他不阻止。
隻是仰著頭半睜著眼睛看著他,食指上的藍色戒指閃著光亮,冷冽的光澤愈發讓他顯得溫柔起來。
像個太溺愛小狗的主人了。
到江聲要走的時候,秦安都沒有回過神。
他把江聲嘴巴都磨紅了,可是江聲都沒有說他。還摸摸他的腦袋,親親他的臉,說沒關係,好朋友這樣是正常的。
秦安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竟然很別扭。
好朋友是可以這樣的嗎。
他和楚漆在做戀人之前也是這樣的嗎?
以後江聲有了別的好朋友,也會這樣對待他嗎?
明明得到了想要的,明明一直都在被江聲的吻困惑著,明明一直都在控製不住地索求著。
為什麼現在親到江聲,也被江聲承認是朋友,明明應該讓他感到滿足和炫耀的一切,隻會讓他覺得茫然呢?
秦安摸著嘴巴,嘴唇有些燙,酥麻的勁兒還沒有過去,心臟砰砰得跳得厲害,硬朗的臉上卻有些失落。
“啪。”
臉上砸來了什麼有些冰涼帶著水跡的東西。
他愕然地抬頭一看,江聲在前麵對他丟花。
又一朵花扔過來,秦安盯著那朵飛過來的花目不轉睛,仰起腦袋晃動瞄準,一張嘴就精準咬在嘴裡。
江聲靠在車裡,身後江明潮完全籠罩陰影裡,男人的目光透過車窗望出來,有些說不出來的陰冷。
江聲支著臉笑起來,“不愧是我的好朋友,真厲害。”
秦安又爽了,尾巴又開始搖起來了,“是吧是吧!”
江聲:“我走了,朋友。再見。”
秦安狂搖的尾巴又低落地垂下來,眼睜睜看著江聲的車窗升上去,車漸漸起步,從他麵前離開。
心裡咚咚的聲音愈發強烈。
不適感加劇著。
秦宴在後麵毫不留情地諷刺他的哥哥,“跟狗一樣接東西。”
一直到江聲離開,秦宴都沒來得及和他說上幾句話。
煩死了。
可是他又不是秦安,他都不知道怎麼和江聲搭話。
秦安回過神,英俊硬氣的一張臉上五官怔忪扯動了下,看著自己的弟弟,“差不多就行了,大早上在這裡做花孔雀,你不是更蠢?”
秦宴咬著牙:“……不是啊,哥,我在家裡不是每天都這樣嗎?”
雖然他現在穿了一身華麗的燕尾服,身上還噴了江聲代言的那瓶香水,但是這和他平時穿衣風格就是這樣也沒有衝突。
秦安拍著他的肩膀,得意,“得了吧。你想在江聲麵前顯擺!沒用,江聲和我才是好兄弟。但你也不錯了,你是好兄弟的弟弟。”
秦宴皺眉盯著他的嘴巴看。
“哥,你嘴巴怎麼這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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