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旗仿佛一個性能強悍的馬達,持續輸出著洶湧磅礴的能量。
李歡歌大腦一片空白,仿佛置身於熱烈的海洋。
她被沈旗衝擊得支離破碎,恰似那風雨飄搖之中的一葉扁舟!
她隻能承受!
她隻能認命!
一切主動權都掌握在那個叫沈旗的男人手裡!
她香汗淋漓!
她身軀顫抖!
她俊俏的臉龐上滿是無法自拔的欲望!
沈旗的大手似乎有一種強大的魔力,用一種極其特殊的方式,讓李歡歌在靈魂中發出無法控製的戰栗!
此時李歡歌的腦海中隻剩下了一個詞彙——淪陷!
徹徹底底的淪陷!
“嘶……呼……”
沈旗大口吐出一口濁氣,站起身來。
雙手攤開向上提到胸口,翻轉之後使勁兒往腰部兩側一按。
“打完收工!”
李歡歌根本沒在意沈旗,美目中神采連連盯著桌子上的詞譜,紅唇微動,似乎在輕聲吟唱,卻沒有任何聲音。
但李歡歌已經讀懂了這首歌,大腦中甚至出現了這首歌要怎麼表達。
用發自心肺的吐字道出童年的回憶,用毫無修飾的聲音在耳邊細語。
發黃的片斷、姥姥的皺紋、跌倒的痛楚,歌聲與鋼琴配合之下的叮咚流出……
絕了!
沈旗很滿意李歡歌的表現,在這個文娛落後的平行世界中,哪怕是個天後也得被我拿捏!
早知如此簡單,何必道貌岸然?
豐收的季節到了,成熟的果子掛滿了果樹的枝頭,誘人的果香鑽入了沈旗的鼻孔,沈旗很清楚——采摘的時節到了!
李歡歌忽然感覺腰上多了兩隻大手,像是掐什麼東西似的把她給掐住了。
大手的掌心傳來滾燙的熱浪,鑽入了李歡歌的身軀。
她不由得顫了一顫。
這麼敏感的嗎?
沈旗頓時感覺撿到寶了。
天後啊天後,這點程度就不行了?
你這是病啊,得治!
恰好我會打針!
感受到那雙大手開始往上移動,要去枝頭采摘大椰子。
李歡歌慌了,下意識架起來胳膊想把沈旗的手扒開。
豈料……
啪!
響亮的聲音突然打破了夜的靜謐,沈旗呆滯的臉上出現了一個五指山。
從形狀看來,五指山很細,形狀非常漂亮。
沈旗懵了,巨大的反差讓他大腦的CPU開始呼呼冒濃煙。
李歡歌也懵了。
“我……我沒想……
她真的沒想打沈旗,隻是剛才慌了,反應過激了一些。
此時李歡歌羞憤交加,向來遇事不慌,今天卻亂了陣腳。
總不能被沈旗看出來吧?
那就乾脆將錯就錯!
於是李歡歌掛上滿臉寒霜,哢哢哢往下掉著冰碴子,說出的話好像冰窖裡升騰出來的萬年寒氣一般。
“嗬嗬……”
“沈旗啊,我看你是真的認不清楚自己了!”
“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
沈旗張張嘴,眨眨眼。
還能做什麼?
摘果子啊。
“不是……你……”
李歡歌冷笑一聲。
“滾回你的房間,翻出來咱們的協議,瞪大你的眼睛,仔細複習一下協議的內容!”
沈旗還要說什麼。
“滾!”
……
沈旗感覺自己實在是理解不了剛才發生的事情,腦子裡一團漿糊。
此時他坐在床上,右臉上因為血液急速循環造成的火熱還在灼燒。
“霧草!我他媽悟了!”
“這個女人在利用我,她在利用美人計壓榨我的價值!”
“讓我複習協議?可她自己都沒遵守,她剛才讓我做出了超出協議內容的事情!”
“萬惡的資本家!”
“她坑了我!”
但問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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