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月圓被打老實了,甚至有點委屈,就是這個無常,剛剛她抬個頭而已,就被再打一遍,但因此她也不敢反駁那是龍宮了,“嗯,在呢,我就是請他們一起玩玩兒,但是老和尚被我打懵了,一直沒吭聲。”
別開玩笑了……交過手,蘭菏也能估量出來常月圓的實力,不動法師打她絕對是沒問題的,和估計一致。還把法師打懵,那除非,是常月圓有個一次性殺招用在了不動法師身上。否則難以解釋她收住不動法師,卻又在他們狂風驟雨的攻擊下無力反抗。
宋浮檀問道:“你是怎麼醒來的?”
對,還有這個問題很重要。
常月圓:“不知道呢,可能是什麼溫室效應吧。”
眾人:“……”
又來,溫室效應?你知道現在什麼季節,京城的天多冷嗎!
這等於是廢話,內在意思就是,常月圓也不知道。
“你是,自己醒來的嗎?”胡大姑娘緊盯著她問道。
常月圓認出這是胡門妙感山上那位,戰戰兢兢一回憶,費勁地道:“就是,這麼醒來的,和剛睡醒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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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十三插了句:“自然而然,就睜開眼了。”他也是這樣。
常月圓點頭:“然後我就聽到水麵上有聲音,心說留人與我玩一玩,再過了幾天……”她看了一眼宋浮檀,低聲道,“我就被打了。”
也就是現在。
“常十五是絕不可能自然蘇醒的,”胡大姑娘冷冷道,“柳十三同理,但一個在鎮物歸位前,一個在鎮物歸位後,隻能說,柳十三蘇醒,可能也與鎮物影響無關。”
“等等,”宋浮檀問常月圓,“你看電視了嗎?”
常月圓:“電視是什麼?”
她就聽了下公園喇叭裡放的歌,已經覺得很神奇了。
宋浮檀:“那你怎麼知道,溫室效應這個詞?”柳十三是看電視知道的,她呢。
常月圓也呆呆道:“對噢……不對,我覺得,是我夢裡聽過。”她說著說著自己也混亂了,柳十三同樣皺眉思索起來。
因為腦子不太好打,柳十三想了很久,才猶豫地道:“我不太確定,可能我在電視裡看到之前,也有這樣的印象吧,反正我一看到這個詞,我覺得就是它了。”連詞語解釋都不用。
眾人一時有點沉默。
胡大姑娘道:“……蘭菏,我一直都未找到,胡四丟失的那一魄在哪。本以為鎮物定後,我能找出來。”
這件事壓在她心間,一直是個疑問。
當初她們抓胡四,胡四不知為何能融了金鼠,就好像常月圓不知為何能抓了不動法師,但胡四的一魄卻是不知所蹤了。她料想一魄也無法成事,卻沒想到直到今日也未追索回來。
按理說,雖無大影響,可一直記掛著,總覺得奇怪。可能也是因為胡四關在山階下,經常怪叫吸引她注意力有關吧,老忘不了這件事。
此時,胡大姑娘敏銳地回憶起來,雖然之間沒有直接的關聯,但她竟覺得種種痕跡有些相似。
蘭菏一直未說話,此時奇怪地看著胡大姑娘道:“您說,最初的鎮物,是為何出問題?”
胡大姑娘愣了愣:“每過一段時間,總是要換過的。”就好比是保質期到了,這曆朝曆代,不都有自己的鎮物,有些鎮物偶然被破壞,也是要更換。
蘭菏:“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你其實也不能確定,鎮物為何會失效,令妖魔鬼怪醒來。這個‘醒來’,和柳十三、常月圓的‘醒來’,有可能是並列的?”
有沒有可能,不是鎮物失效,影響到了潛修的柳門醒來,而是一個更大的概念,鎮物失效同樣是為了喚醒一些存在,比如胡四,以及其他被鎮物壓製的鬼怪。而要喚醒柳門這樣的仙家,就簡單一些,但本質卻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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