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不可能不知道,並且,他絕不會放過這顆有用的棋子。
蕭承淵目光中閃爍著晦暗不明的情緒,當年的提線木偶已然長成撐起寧朝半壁江山的少年將軍,縱然已經有能力與命運對抗,終不似從前模樣。
蕭承淵回到房間,從前每當自己回來總是能對上一張笑靨如花的臉。
不論自己怎麼刻意冷落她,她在自己麵前總是笑著的。
好似她待在自己身邊就覺得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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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對自己的想法覺得好笑,大概她也是受父親逼迫,儘力做一個好妻子罷了。
不得不說,這些年作為妻子她是儘職儘責的。
可如今房間裡空落落的,沒有了往昔的笑聲。
他突然覺得有些失落,仿佛心裡也空了一塊。
“大概是習慣了吧”,他喃喃道,“來人,更衣。”
一名女使走了進來,低著頭解他的腰帶。
他穿著鎧甲,本就難解,再加上平時都是沈昭華幫他更衣,其他人並未插手過,這名女使竟然解了半天都沒把腰帶解開。
他平時不苟言笑,下人們見了他都有些怕,此刻越是解不開心裡就越慌亂,越慌亂就越解不開,哆哆嗦嗦地解了良久都沒解開,弄得他不禁有些煩躁,沉聲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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