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我啊?
李科走後,宋泊簡使了個眼色,他身邊的男人也隨之離開,站在拍賣會入口的位置等候。
宋泊簡隨手從旁邊拽來一個凳子,坐在溫爾的前麵,兩條長腿直直地伸著,將溫爾包圍在內。
宋泊簡懶散地坐著,濕冷的眼眸自下而上,將溫爾掃了個遍。
溫爾不自然地動了動。
“溫秘書,”宋泊簡懶懶開口,“我真是白誇你了,我發現你工作效率很低呀。”
“怎麼可能!我可是勞模!”
溫爾反駁,說別的可以,說她工作能力差不行,她可是公司著名的工作狂,陸氏集團八小時工作製,每周工作時長40小時,她工作時長可是60小時!
宋泊簡一愣,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隨即低低笑了。
“你可真是”
有點可愛。
他把話題拉回正途:“溫秘書,你不會忘了吧,你答應過我什麼?”
“當然沒有。”
她剛才就是純裝傻,沒想到沒騙過去。
她驚訝於宋泊簡真的會來找她,居然相信她可以搞定陸觀白!
怎麼可能!
陸觀白要是那麼容易坐懷就亂,前世她就不是死亡的結局了。
宋泊簡危險的眼睛眯著:“所以,你是在騙我嗎?”
“當然不是,”溫爾豎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宋總,我對您的忠心天地可鑒!”
宋泊簡抬腿,鞋尖踢踢她的小腿,一臉沒眼看的樣子:“別演戲了,演技太差。”
“哦。”
溫爾老實了。
宋泊簡有些不耐煩:“哦什麼哦,既然不是騙我,距離上次可是過去好幾天,溫秘書,你的努力呢?”
溫爾雙手一攤,無奈道:“宋總,陸先生自從他們上次吵架之後就出差了,他又沒帶我,我就是想再加把火,也沒機會啊。”
宋泊簡手臂搭在椅背上,漫不經心地看她,她的嘴唇嫣紅,一張一合,說話時的動作誇張,說到某處,漂亮的眉微微皺著,看起來很苦惱,可是眼眸裡的竊喜一點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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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泊簡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下。
他收回眼,不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臉上,眼神虛虛放在她的鎖骨處,聲音低沉:“那我給你這個機會。”
溫爾轉動的眼珠一僵,不複活躍,一下子低落下去。
“宋總您說。”
宋泊簡唇角勾了勾。
“陸觀白下周一回來,薇薇想同他求和,會給他舉辦一場接風宴,到時你一起過來。”
溫爾很為難:“宋總,私人聚會,陸先生是不會帶我去的。”
陸觀白是一個公事和私事分得很開的人,溫爾作為他的秘書,從來都隻是陪著出席各種商業場合,私下聚會他不會帶任何員工去。
宋泊簡不想聽她那些廢話,直截了當地說:“你怎麼去我不關心,溫秘書,我隻看結果。”
溫爾撇撇嘴說:“我會儘力的。”
她又想到什麼,突然低下頭。
“你這是什麼表情?”
要笑不笑的。
“啊?”溫爾迷茫抬頭,嘴角壓不住的上揚,她腦子裡把傷心事都想了個遍才克製住,扯平嘴角問:“怎麼了呢,宋總?有什麼問題嗎?”
宋泊簡麵無表情:“我問你笑什麼?”
溫爾不承認:“我沒笑啊。”
“是嗎?”宋泊簡語氣輕飄飄的,根本不相信。
“好吧,”溫爾實話實說,:“我就是覺得,宋總您還挺大方的。”
她避重就輕,笑話,要是說實話宋泊簡還不得把她撕了。
宋泊簡哪能不知道她是什麼人,一聽就知道她沒說真話。
“繼續說。”
“嗯,你確定要聽?”溫爾挑眉,“你聽了不會開心的。”
看似在勸告,實際上,溫爾躍躍欲試,隻要他問,她就立馬說。
說的時候用什麼語氣她都想好了,要五分同情,兩分虛偽,兩分遺憾和一分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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