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修羅場七
溫爾搖搖頭歎了口氣,她認命了,今晚的修羅場她是注定躲不過去。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一定要她入局,被動隻會挨打,不如主動出擊。
在被他們幾個人發現之後,溫爾本來是不打算實施她原先的計劃,風險太高,但現在嘛……
她望著自己手裡的托盤,邪魅一笑。
溫爾:宋泊簡,今天我就送你一程。
三個男人是吧,不白來啊,都不白來!
五分鐘之後,溫爾端著托盤,微笑著打開包間的房門,她站在門口,迅速地往裡麵掃了一眼,偌大的包間,居然隻有他們四個人在。
陸觀白,時薇還有席野三個人坐在同一個沙發,而宋泊簡,獨自一人坐在他們的對麵玩手機,顯然是不想和其中某個人坐在一起。
包間沒開主燈,還是之前昏暗的燈光。
溫爾是完全想不出這幾個人湊在一起會聊些什麼。
她打開門,走廊明亮的燈光照進大半,陸觀白第一個發現,他抬起眼,沉沉的看向她。
溫爾隔著一段距離和他對視,最後還是她先偏開眼,躲避他的目光。
“溫爾!”席野率先起身,大步走到她麵前,一手接過她手上的托盤,另一隻手拉著她往位置上走。
“你不是說不來嗎,怎麼過來了。”
“剛剛有個同事不舒服,讓我替她把你們的酒送過來。”
席野把托盤放在酒桌上麵,修身旗袍的開叉比較低,在膝蓋的位置,溫爾半蹲下身,旗袍底部垂在地上,露出大腿的皮肉,細膩柔軟。
陸觀白的眼簾半垂著,放在膝上的手指摩挲幾下。
溫爾給他們分酒,四杯酒都是同一款酒,淺黃色的液體在玻璃杯中晃蕩,霧蒙蒙的,很快又恢複平靜。
席野就在她的身邊,她拿起最左邊的酒遞給他,又把第二杯放到時薇麵前的桌子上。
“溫秘書,這都是服務員該做的,你不要做這些事。”時薇看似關心,實則在貶低她。
溫爾的身世和地位,同他們相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更簡單的來說,在時薇的的心裡,溫爾作為秘書,和服務員沒有區別。
更是一個妄圖勾引上司的賤女人。
“感謝時薇小姐的關心,今晚我就是服務員,理應為你們服務。”
溫爾四兩撥千斤,輕鬆化解她的刁難。
“你別分了,我們自己會拿。”席野彎下腰攥住她的胳膊,想把她拉起來。
他把溫爾當朋友,看她把他們當客人,心裡不得勁。
溫爾柔軟的手搭在他的手背,因為剛分完酒,掌心還帶著潮濕,她側頭看向他,溫柔地說:“不用了。”
不甚明亮的燈光下,溫爾的臉朦朧又多情,席野海市第一次見到她如此美麗的樣子,一時間看傻了眼,傻愣愣的鬆了手。
托盤裡還有兩杯酒,隻剩下陸觀白和宋泊簡,溫爾有些猶豫,不知道該給誰先送。
其實剛進門的第一杯酒,她就該送到陸觀白的手裡,他是她的上司,又是今晚宴會的主角,於情於理,她都應該先遞給他。
隻是溫爾有點不敢麵對他,明明她什麼也沒做錯。
哦不對,她背著老板出來賺外快。
陸氏集團嚴格規定,不允許公司員工在外進行其他兼職工作,當然偷摸做兼職也沒人管,但是她,溫爾,很榮幸的被大老板撞到了!
溫爾無語凝噎,都怪宋泊簡,要不是他,她根本就不用來。
“喲,席少爺這是動心了?”
宋泊簡雙腿交疊,極為懶散的倚著沙發靠背,薄薄的手機在他的手指間旋轉,愈發顯得浪蕩不羈。
他看著酒桌旁的兩個人,唇角勾著,探究的目光落在溫秘書的臉上。
真是看不出來,溫秘書平平無奇的一張臉,居然能勾這麼多人。
旋即他想到什麼,嘴角落下去。
席野被他點中心思,臉上的溫度不斷升高,他看著溫爾,想和她解釋自己沒有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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