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吃醋
聞煜川被抬出來時,身體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再者過度的牽扯會使疼痛加劇,儼然一副病懨懨的狀態。
經過南兮身邊時,聞煜川偏頭看向另一邊,臉部微微抽搐,緊咬牙關。
祁允看出他在逞強,滿身的傷痕換作普通獸人,恐怕早就徘徊在生與死的邊緣。
幸運的是,在此之前遲曜曾給聞煜川注射過一瓶增強身體防禦、免疫的液體,才得以保下這條命。
被折磨成這樣,雖不至死,痛苦卻難免。
南兮掃視聞煜川身上的傷勢,目光落在他璀璨奪目的人魚尾巴上。
可惜了!
這麼好看的一條尾巴被鮮血染紅。
有那麼一刻,南兮竟覺得原主的行為有些過分。
她的手緩緩伸出,想要開口關心下他,想解釋,可是她感覺心裡有一股說不出的難受堵住她的喉嚨。
感受到一道不友善的視線停在她身上,南兮立馬收回手,連帶著眸光中的愧疚一起收斂。
“看我乾嘛?”南兮表現得不在意聞煜川的樣子,“我怎麼知道他會傷得這麼重,我好歹是你們的雌主,之前那麼對我,不跟你們計較就不錯了,這點小傷算得了什麼。”
遲曜眼神一凝,審視著南兮,沒料到有一天柔弱的小雌性會說出這番話。
說完的瞬間,南兮立馬有了後悔的念頭。
暗暗譴責自己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小傷?”許君一跑到她眼前,又氣又恨,偏偏在這裡又拿她不了怎麼辦。
許君一儘量壓製著怒意,露出一抹假笑道:“那麼請問一下雌主,什麼樣的傷才算重傷?是動不了?還是殘廢?”
“你是不是對小傷有什麼誤解?命都快沒了,還小傷,傷不在你身上,不感覺痛是吧。”
“你母族知道你的所作所為嗎?我要出去告訴你母族,讓他們好好管接你。”
許君一非常想痛罵南兮一頓,礙於種種原因,後兩半句終究是沒說出口,憋在了心裡。
南兮知道自己做的不對,急忙轉移話題,“再不送去治療,命真就沒了,到時候可別說是我不讓你們治療。”
如果耽誤了治療,害死了一條命,別說得到什麼認可了,遲曜對她的好感不降就不錯了。
“跟我來。”祁允擰了擰眉,低沉的嗓音道。
南兮直勾勾盯著聞煜川被抬走,直至徹底看不到身影。
默默祈禱著聞煜川最好不要有事。
【宿主不好了。】
「呸呸呸,說的什麼話,我好端端站在這呢,能不能盼我點好的。」
【宿主,檢測到有蟲族實驗體於十五分鐘後發生躁動,逃出來無差別攻擊,如果不及時阻止,傷亡極其嚴重。】
【其中傷亡的獸人當中就包括宿主。】
「什麼!!!」
緊接著,南兮的眼前再次出現一模一樣的透明屏幕。
畫麵裡隻有少數部分的獸人在慌亂地逃跑,大多數獸人拿起武器,目標一致對準實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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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裡,南兮不禁感慨他們竟然還挺團結的嘛。
等等!
南兮似乎看到了什麼,雙眸微眯,真就讓她在畫麵中找到了她自己的身影。
畫麵裡她沒有選擇逃跑這件事使她納悶。
生死在前,她怎會不顧,反而一起幫忙。
眨眼間,她已死翹翹躺在地上,不僅沒留個全屍,還被蟲族實驗體在無意間一腳踩碎。
我嘞個逗!
死狀太過慘烈,南兮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摸了摸自己的臉和頭。
還在還在。
而她的四個獸夫亦沒幸免於難。
唯一令南兮比較惱火的是,無論她怎麼仔細看,仍然看不清蟲族實驗體的長相。
想來,是係統存心不想讓她看見。
「有沒有什麼方法能阻止它們?能不能告訴我它們躁動的原因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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